“忍着。这疼痛是你必须要支付的利息,是为你那个欠债逃跑的废物男朋友赎罪。”
话音刚落,迈克根本不给这具青涩肉体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他的腰腹核心肌肉骤然收紧,大腿肌肉群如同液压机般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噗嗤……滋……”
那是一种什么声音?
那是湿润粘膜被暴力撑开的闷响,是紧致肉壁与巨大异物发生高强度摩擦时的水渍声。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扩张,那个硕大得如同攻城锤般的龟头,仅仅借着小雪因恐惧和药物流出的那一点点爱液润滑,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硬生生地挤开了那扇紧闭了二十二年的贞洁大门。
“咿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餐厅原本奢靡静谧的空气,甚至盖过了桌下那条狐狸尾巴震动的“嗡嗡”声。
那是生命最原本的痛呼。
小雪那原本死死抓着桌沿的手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剧痛而猛地抠紧,几片修剪整齐的指甲直接在红木桌面上崩断,鲜血渗出指尖。
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地劈开了,仿佛有一根烧红的滚烫铁桩,无视了所有的生理构造,粗暴地贯穿了她的下体,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碎、搅烂。
“痛……好痛啊!裂开了……阿默……阿默救我!!”
她在极度的生理痛苦与精神崩溃的边缘,本能地哭喊出了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
这声凄厉的呼救,不仅仅是一道声波,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跪在桌边的陈沫沫的那颗心脏上。
“小雪……”
陈沫沫的瞳孔在颤抖,心里像是在滴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小雪的处女膜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无情撕裂、那层珍贵的阻碍被捅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长驱直入直到狠狠顶到那个青涩宫口的刹那。
“嗯哼……”
发出这声闷哼的,并不仅是小雪。
是一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陈沫沫。
这具身体像是突然触电了一般,原本松弛的背部肌肉猛地收紧,光洁的脊背瞬间弓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虾米状。
从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喉咙深处,竟然挤出了一声比小雪还要高亢、还要痛苦,却又诡异地充满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畸形快感的尖叫。
在那一毫秒的微观时间里,陈沫沫感觉自己的下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共感”。
仿佛时空错乱,仿佛肉体融合。
她那原本空虚、并未被真实插入的下体,突然爆发出一阵超越了神经系统逻辑的剧烈幻痛。
那种痛感清晰无比,哪怕甚至比小雪本人感受到的还要剧烈。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布满血管的龟头是如何撑开狭窄的阴道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膜是如何被顶破,感受到那种内脏被异物填满、被无情挤压的酸胀与撕裂。
就像是那根正在无情强奸小雪身体的肉棒,同时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陈沫沫的阴道里!
是那个被植入脊椎的控制芯片在作祟,还是一种DeepLove药物在空气中挥发产生的连锁反应?
也许是视觉上的绝对刺激……亲眼看着深爱的恋人被别的男人撑开、进入、占有的画面;
也有可能是听觉上的毁灭打击……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肉体被贯穿的水声。
这视听双重信号在大脑前额叶皮层发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瞬间转化为了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两百真实的触觉神经信号。
“好痛……我也被……啊……被插进来了……好大……要坏了……”
陈沫沫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双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刚容纳了一根巨物。
但这种撕裂般的幻痛,仅仅存在了一秒。
紧接着到来的,并非更剧烈的疼痛,而是排山倒海般、足以将理智大坝彻底冲垮的变态快感。
因为迈克并没有即使是一丝怜悯地停止动作。
他在感受到那层阻碍被突破、整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后,仅仅是停顿了一次呼吸的时间,便立刻开始了如同大功率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