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了,能杀了我的人肯定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呀,那它想杀其他人不就是看心情的事了吗,做不做都一样。但如果它没有我强,我有这样的能力,不就应该挺身而出吗。”
“皇姐,你好耍赖。我要换个话题,哎呀,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参泽川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出事了!”
黑天鹅森林的高木遮蔽了天空,只剩下小小的耀斑落在地面上。突然出现的刺客惊吓了奔驰的马匹,马车一晃,停在了密林中。
十余黑衣人将朴素的马车逼停围住。
王后刚要撩起帘子就被骑士制止了:“陛下,请呆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发生什么了?”
骑士看着训练有序的黑衣刺客,拔出手中西洋剑,视死如归道:“是刺客,陛下。我将人引开,十秒后您就从马车逃走,不要回头。”
“不行!”王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到一众刺客的瞬间愣了片刻,但她依旧坚定地取出自己的佩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你是我的子民。”
“听我的!快跑!”骑士来不及多说,将人推开。
林中露水闪烁金光应召而来,如同小小的光粒穿梭在刀光剑影中。
“走啊!陛下!!您必须要保护两位皇女,快走!”
王后咬咬牙,转身向教会反方向跑去。她的身上披着细小露水凝成的甲片,尽可能地护住了心脏周围。
她的赐福浓度不算高,只有20而已。如果有比她浓度更高的人追杀她,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嗖——”
金色的羽箭破空而出,王后回过头,抬起手中银剑挡在身前。
两物碰撞发出“叮”得一声。
她被震退两步,飞来的暗器也落在地面上。
“神羽箭?”王后看清武器是何物时怒不可遏,“天国的鼠辈!你们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狙杀我?!”
参天巨木间一阵寂静,无人回应,只有她的心跳声激烈而迅速。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
是谁……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
她的丈夫,不,他们少年夫妻恩爱如初。
教皇,不,他已辅佐三代君主,忠心耿耿。
永泽,不,他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兄弟,一向喜欢玩乐……
“嗖嗖嗖——”
又几只神羽箭。
王后看准箭飞来的方向,一边用西洋剑挡住飞箭,一边尝试凝聚水绳将树上的刺客击落。
“敢勾结天国、纠集凶徒,这是谋反的死罪!”仅仅是连续使用赐福,她的脸色就已经一片煞白,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高声质问,“出来!不管是谁!让我死得明白——唔!”
西洋剑没入后心,轻而易举地破除了她身上的海甲。
“为什么一定要求一个会令您痛心的真相呢,皇嫂?”参泽永抽出手中剑,任由王后倒在地上。
“为什么……”看清凶手容貌的瞬间,她瞪大双眼,总是挂着亲和笑容的脸被气憋得发紫,“我一向把你当……”
“亲弟弟?”参泽永痛心疾首地俯下身握住王后的手,“您和哥哥都是很好的人,好到根本不适合坐在这个王位上。可是我亲爱的皇嫂啊,明明你们的浓度加起来都没有我高,凭什么要我作为一个臣子对你们俯首称臣呢?”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也希望可以更和平地解决这些事,但你们和那些愚忠的骑士团并不希望我这样做,没关系,很快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川……”王后伏在地面,挣扎着向教会的方向看去,“快……跑……”
“别担心,皇嫂,我会好好抚养两位皇女长大,不会阻拦她们将来的继位。毕竟如果当年教皇直接选我继位,她们就该喊你们皇叔皇婶了不是吗。势瓮所凝聚的皇室血脉本也是我的孩子,我是真心爱那两个小丫头的。”
“不。”
她恨恨地看着那张丑恶的面孔。
“你不是她们的亲人……你是……她们弑父弑母的仇人……”
直到咽气她仍死死地看着那个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