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被天国追杀到这种地步,多半拿到了极为重要的秘境情报,带着他可能引来麻烦,你不是对秘境不感兴趣吗?”
“天国看起来对秘境的信息很感兴趣,也许可以借他之口得到一些关于天国的其他消息。”
“也是,天国也不是什么人都追杀,尤其是描金人。多半是这个描金人从秘境拿到了不得了的情报,也许就和天国有关也说不定。”皇女颠了颠肩上的仓鸮,“就算你不救人我也要救人的,光是他了解秘境这一点,我就必须救他,我必须了解新秘境的出现对参泽会有怎样的影响。”
“我知道。”面具点头,并未做出多余评价,“但如果你接下来想要去秘境,我们不会同行。”
皇女嗯了一声。
虽然这都是她们提前说好的,但是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所以说神明有时候和面具生气是正常的,面具根本不知道把这种的话说得这么风轻云淡,有多伤人心。何况她分明一点也不喜欢和友人分离,这种事情怎么能是轻飘飘就能放下的呢。
这人真是……如果她用看待任务的方式处理情绪问题,她倒是信手拈来。真涉及到自身了,她跑得比谁都快。
只是皇女自己没有发现,她做出判断和选择的立场仍是属于参泽遗皇的,而不是皇女的。面具虽然看清了这点,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并不在意。
清醒的四人带着昏睡的两个世俗意义上的美男子到了河边,面具毫不犹豫将人扔进水里,像捣蒜一样快速把对方身上的血迹涮干净。
旁边的三人对此欲言又止。
暗玲儿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开口:“面具姐姐,我们和他没有仇吧……”
面具手上动作不停,闻言疑惑回头:“没有。”
“那……这样是不是,容易把人洗死?”暗玲儿瑟瑟发抖,“要不还是我来帮忙吧?”
面具沉默地将人提溜出来搁在地上,一点不客气地退后:“那你来。”
暗玲儿叹气,看得出来面具姐姐很不喜欢做这种事。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那人身上,透出饱满的腹肌,神明眼睛都看直了。
暗玲儿一脸淡然地过去,手法熟练地剥去对方被黏在身上的衣服,甚至刻意躲避了身上可能没有愈合的伤口。
被阻断视线的神明立刻反应过来,义正言辞地毛遂自荐:“我愿开辟前路!”
面具没说话,退到后面一点,冷眼看着暗玲儿驾轻就熟地把染血的衣服拿上泡在水里搓洗起来。
神明哒哒跑过去,仗着检查的名义上上下下按了一圈他身上,回过头:“水参生效很快,已经没有伤口了——皇女姐,你什么表情看我,我这是……”
皇女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身后。
神明回过头。
一双墨蓝色的眼睛错愕地看着神明搭在身上不太安分的机械手,表情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神明立刻触电般把手收回:“!!!”
男人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伸手按倒原本伤口的位置时,他的表情变得古怪。
比起醒来遇见女变态,他对自己身上伤口消失不见了显得更加惊讶。
皇女取出一套新的白袍递给神明:“诺,伟大的神明大人,可以继续施展你的善意了。”
“皇女姐!!!”神明嗔怪地瞪了皇女一眼。
皇女嗖地把白袍扔给神明,不闻不问地别过头,放下仓鸮。
“哎呀,仓鸮快醒醒,咦,怎么不醒啊。叫醒一个昏倒的人真是好困难哦,我都没空做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