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撤?晴儿难道真在这儿待过?
他偏头看了柳如烟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別动。
然后,他动了。
离火剑出鞘,赤金剑光一闪。
高个还没来得及反应,剑柄已经砸在他后脑勺上,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下去。
矮个睁开眼,手刚摸到刀柄,萧彻的剑尖已经抵在他咽喉上。
“別出声。”萧彻语气平静。
矮个浑身僵硬,喉结滚了滚,一个字也不敢说。
“洞里关的是谁?”
“我、我不知道……”
矮个声音发抖,“我只是奉命看守,真的不知道里面是谁……”
萧彻盯著他看了两息。
矮个额头冒汗,眼神躲闪。
萧彻手腕一翻,剑柄砸在他太阳穴上。矮个眼睛一翻,步了高个的后尘。
萧彻收剑,推开挡在洞口的石头。
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里面黑漆漆的,有一股潮湿的霉味。他侧身钻进去,离火剑上九道赤纹亮起,赤金色的光把洞壁照得通红。
洞不深,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
空荡荡的。
没有人。
只有地上,整整齐齐地叠放著一件浅粉色的外衫。
萧彻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蹲下身,捡起那件浅粉色的外衫。
是晴儿的。
他认得这件衣服。临走那天,晴儿穿的就是这件。
攥紧。
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柳如烟从后面跟进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衣物上,脸色变了。
“怎么会这样?”
萧彻没回答。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把那件外衫翻过来,手指触到衣领內侧时,一股微弱的神念波动从布料里渗出来。
是留影。
他灵力催动,一道虚影从衣物中浮现。
白髮老者,面容清癯,穿著一袭灰白色的道袍,负手而立。
双眼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