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布也吹了声口哨。
“来吧小子,这艘船上可是很有趣的。”
“我看你也不像是能在这种乡下地方待得住的人。”
拉基·路一边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
“就是就是,我们的肉管够!”
酒馆里的空气似乎因为那个邀请停滯了一秒。
香克斯的手还停在半空中,那杯没喝完的朗姆酒晃荡著,琥珀色的液体折射著微光。
所有人都盯著卡恩。
这可是红髮香克斯的邀请。
虽然现在的红髮还不是几年后那个震慑世界的四皇,但在新世界闯荡出这么大的名头,他的船票是多少海贼做梦都求不来的东西。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耶穌布把玩著手里的火枪,似乎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覆。
卡恩切下一块还在滋滋冒油的烤肉,送进嘴里。
咀嚼。
吞咽。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个足以让东海震动的邀请。
直到把嘴里的肉咽乾净,他才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著香克斯。
“没兴趣。”
三个字。
乾脆利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桌面上。
没有委婉的推辞,也没有激动的颤抖,就是单纯的拒绝,就像拒绝了一杯不合口味的劣质啤酒。
香克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哎?”
他发出了一个怀疑人生的单音节。
“为什么?”香克斯不死心,“我的船很大,厨师做饭很好吃,而且我们可是要环游世界的。”
卡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你的船太小了。”
卡恩指了指头顶,那意思是天空,是太阳,是更广阔的维度。
“而且,我晕船。”
这就纯属胡扯了。
但这理由找得太敷衍,敷衍到连路飞那个单细胞生物都能听出来这是假话。
酒馆里安静了两秒。
隨后爆发出一阵要把屋顶掀翻的爆笑声。
“噗哈哈哈!”
拉基·路笑得手里的肉都拿不稳了,肥硕的身体在椅子上乱颤。
“头儿!你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