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九千五百字该怎么编?
把今天挨打的过程详细描述一遍?
不行,那样显得太蠢了。
达旦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托盘里放著三大杯温水和几块乾麵包。
这位悬赏七百八十万贝利的山贼女头目,现在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她把水杯放在三个小鬼面前。
看著他们鼻青脸肿的惨状,达旦眼角抽了抽。
心疼是真的心疼。
好歹也是自己养了这么几年的小崽子。
但求情是绝对不敢求情的。
达旦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天花板上面,就坐著那个真正的活阎王。
屋顶上。
卡恩盘腿坐在瓦片上。
夜风吹得他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猎猎作响。
没有太阳。
但今晚的月光很亮。
月光本质上也是太阳光的反射。
虽然能量转化率低得可怜,连正午阳光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但对於卡恩这具已经发育到变態地步的氪星躯体来说,这点微弱的能量刚好可以用来做睡前的舒缓理疗。
超级听力如同无形的蜘蛛网,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开。
屋子里路飞肚子的咕嚕声。
艾斯咬碎铅笔末端的咔嚓声。
萨博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还有达旦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心跳声。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卡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艾斯这小子,现在心里想的绝对不是怎么凑字数。
確实。
屋內的艾斯看著眼前的白纸,眼神早就飘远了。
他脑子里反反覆覆回放著白天那个画面。
悬赏一亿五千五百万贝利的“铁壁”加里诺。
那只覆盖著漆黑物质的拳头。
武装色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