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站直了身体。
大背头散落了几缕髮丝。
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东海的垃圾。”
“你成功惹怒我了。”
周围的沙暴开始疯狂匯聚。
整个威士忌山峰的地面都在震动。
沙子像海啸一样在克洛克达尔背后升起。
遮天蔽日。
这是足以毁灭一座城镇的力量。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连渣都不剩。
漫天的狂沙把威士忌山峰的夜空彻底吞没。
克洛克达尔是真的动了杀心。
堂堂王下七武海被一个十三岁的东海小鬼踢退半步。
这事要是传回新世界,那些曾经的仇家能把大牙笑掉。
沙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巨大的沙之浪潮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
直挺挺地朝著体力透支的萨博碾压过去。
萨博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嚕作响。
眼看著沙暴就要把他吞噬。
一道灰色的残影从侧面切入战场。
两抹漆黑髮亮的刀光在夜色中撕开一道十字。
轰隆一声巨响。
狂暴的沙浪被这两道斩击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缝隙。
萨洛姆咬著半截没点燃的雪茄,稳稳地挡在萨博身前。
他手里的两把太刀已经完全被武装色霸气覆盖。
刀刃上还冒著摩擦產生的白烟。
“少爷,你的课上完了。”
“接下来该我这个保鏢干活了。”
萨洛姆头也没回地说道。
萨博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谢了,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