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尼斯的担忧很实在。
他在西海当杀手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去惹那些超出常理的怪物。
卡恩就是这样一个怪物。
消失了一年,余威还能压得新世界那些大海贼喘不过气。
克洛克达尔听完波尼斯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迴荡。
带著极度的狂妄和不屑。
“铁桶?”
“四十亿?”
克洛克达尔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用金鉤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波尼斯,你是不是在西海待久了,眼界也变窄了。”
“海贼的悬赏金,不过是世界政府用来衡量威胁程度的一个数字。”
“四十亿確实很嚇人。”
“但那又怎么样?”
克洛克达尔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片被他摧毁的废墟。
“这里是伟大航路。”
“不是东海那个连风都吹不起来的乡下水沟。”
“日蚀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群仗著主子威风到处咬人的野狗。”
“今天那个小鬼確实让我意外。”
“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克洛克达尔转身看向阿拉巴斯坦的方向。
“等我的『理想乡计划完成。”
“等我把那个国家彻底握在手里。”
“我就会得到那个东西。”
他加重了语气。
“古代兵器。”
“冥王。”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波尼斯的呼吸稍微粗重了一些。
冥王。
传说中一炮就能轰掉一座岛屿的极恶战舰。
这才是克洛克达尔真正的底牌。
也是他蛰伏在阿拉巴斯坦多年的唯一理由。
“只要有了冥王。”
克洛克达尔重新咬住雪茄。
“什么王下七武海。”
“什么新世界的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