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针剂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精准地扎在萨洛姆身边沾满血污的甲板上。
针管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把药打进他的大腿动脉。”
“左边一支右边一支。”
“要是扎歪了就准备给他收尸吧。”
库洛卡斯重新躺回沙滩椅上。
拿起那份世界经济新闻报继续看了起来。
萨博连滚带爬地衝上甲板。
他双手颤抖地拔出甲板上的针剂。
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这玩意儿看著简直比毒药还要骇人。
但萨博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死死咬住嘴唇。
双手握住针管。
对准萨洛姆大腿內侧的动脉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针头刺破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胃袋空间里格外清晰。
萨博大拇指用力按下推桿。
绿色的液体迅速注入萨洛姆的体內。
奇蹟在下一秒发生了。
萨洛姆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胸口那道被彻底抽乾水分的恐怖伤口。
竟然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蠕动起来。
乾瘪坏死的血肉迅速充盈。
新生的肉芽交织在一起。
微弱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萨博瞪大双眼。
他握著空针管的手微微发抖。
这种立竿见影的治疗效果简直违背了医学常识。
这根本就是魔法。
“这……这就好了?”
萨博结结巴巴地问道。
库洛卡斯翻过一页报纸。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