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船长环游世界的时候你至少还会藏几箱好酒在医务室。”
“现在连款待老朋友的酒都拿不出来了吗。”
库洛卡斯翻了个白眼从沙滩椅底下摸出一个积满灰尘的陶罐。
“这是拉布胃壁上析出的海盐发酵的。”
“味道像马尿。”
“爱喝不喝。”
雷利接过陶罐灌了一大口。
辣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还是又灌了一口。
沙滩上萨博还在做著伏地挺身。
每一下都伴隨著骨头摩擦的闷响。
汗水把身下的沙子都洇成了深色。
两个老头把目光从萨博身上收回来。
“说正经的雷利。”
库洛卡斯放下手里揉皱的报纸。
“你不是在香波地给人刷涂层骗钱吗。”
“怎么跑到这片海域来了。”
雷利拿著陶罐摇晃了两下。
“赌钱输光了。”
“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著跑。”
“乾脆偷了条船跑出海散散心。”
“路上遇到了这两个倒霉小鬼在海面上漂。”
库洛卡斯对雷利这种混帐行径一点都不意外。
罗杰海贼团解散这么多年。
这老混蛋从副船长墮落成了酒鬼和赌鬼。
整天泡在那群拍卖行的黑心商人堆里鬼混。
要不是那身恐怖的实力还在。
怕是早就被人扔进海底餵鱼了。
“你倒是洒脱。”
库洛卡斯拿起报纸在手里折了几下。
“外面的大海可不怎么太平。”
他把报纸摊开指了指上面的头版標题。
那是一张占据了整个版面的巨幅照片。
照片上一个身影站在碎裂的大地上单手按住一个白髮老头的脑袋。
老头穿著海军中將的军装。
嘴角流著血。
膝盖已经跪进了碎裂的岩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