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走到卡恩身边压低了声音。
面甲內的全息屏幕弹出一行红色警报。
“警告:目標生物场强度异常。静息状態下的肌肉纤维密度与神经传导速度均远超人类极限。综合威胁评分:极度危险。仅次於卡恩先生。”
“那个老头。”
“嗯。”
“他很强。”
托尼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篤定。
贾维斯虽然无法量化霸气,但战甲的生物威胁评估系统给雷利打了一个极高的分数。
仅次於卡恩本人。
“他比我这身战甲能应付的上限高出很多。”
“你觉得呢?”
卡恩看了雷利一眼。
老头正盘腿坐在帆船的船头,往嘴里灌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劣质烈酒。
“他年轻的时候够资格跟我打一架。”
卡恩说。
“现在呢?”
“现在他只够资格给我烤鱼。”
托尼嗤笑了一声。
“你这嘴比我还欠揍。”
灯塔的光在下午的阳光里显得暗淡。
双子岬的海风又咸又涩。
远处拉布在海面上喷出一柱水花,水雾在阳光下散成一圈淡淡的虹。
路飞举著啃完的鱼骨头大喊。
“还有吗!还有鱼吗!老头再给我来一条!”
雷利笑著摇了摇空空的酒壶。
“鱼没了。”
“酒也没了。”
“看来今天什么都没了。”
他的目光越过路飞的头顶,再次看向站在码头上的卡恩。
这一次雷利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敌意,不是忌惮。
是好奇。
是一个见证过旧时代终结的老人,在审视新时代最大的变数。
“有意思。”
雷利把空酒壶揣进怀里。
“真的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