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夺走对手追杀儿子们的选项,那就太好了。
为了保护家人,即使这副身体四分五裂也在所不惜。
而且,他也有胜算。
对手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多道伤痕。
它无法完全防御旋转斩。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
(……为什么,不逃走?!)
在旋转的空档,他看见了景色。
儿子还在那里。
而且,还拿着武器。
包括干部在内,贝达恩地盘的哥布林们,都被贝达斯地盘的哥布林压制住了。
而贝达斯拿着长枪,瞪着对手的王。
(不行,啊啊,儿子啊……千万不可以!)
就算能打赢这个哥布林王,也不可能杀光它的所有部下。
约定是以毁约为前提。
这个哥布林王能承受贝达恩的旋转。
如果没杀干净,它的剑就会指向儿子。
(我必须赢,无论如何都要赢……而且,我必须阻止那孩子……)
那是焦虑,是焦躁。
为了保护儿子、家人,他一瞬间疏忽了对对手的注意。
而那一瞬间,是致命的一瞬间。
铿……刺耳的声音响起,仿佛手臂被扯断的冲击袭来。
“呜哇!?”
贝达恩重重摔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倒下了。
巨剑不在手中,远处传来树倒下的声音。
剑尖抵着脖子。
手因为冲击而麻痹,颤抖着。
对手不可能给他站起来揍人的机会。
(是老了吗……还是臂力的差距……)
“不准动。”
贝达斯正要冲出去,却被对手的一喝吓得不敢动。
而贝达恩也只能放弃。
胜负已定。
这样一来,这个地盘就完了。
比起能去费奥多尔身边的安心感,没能保护儿子的后悔更加强烈。
“……我知道这样很丢脸,但还是拜托你。能不能至少放过……我的儿子和部下?要砍头的话,只砍我的头就好……”
这句话说得他心如刀割。
这是曾经被驳回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