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中指极其粗暴地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随着后庭抽插的节奏一同进出,搅得里面水声“咕叽咕叽”作响;右手的大拇指则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按压、弹拨。
“啊——!啊啊啊!要死了……两边都……都好爽……啊!”
程瑶迦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逼得几欲发狂。
后庭被巨根贯穿的充实感、阴道被手指抽插的空虚感、阴蒂被狠狠蹂躏的酥麻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汇聚在一起,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甚至连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像只发了情的母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肢配合着尤小九的动作疯狂摆动,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操死我……小九……操烂我的屁眼……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捅进来……”
“放心……今天不把你这骚货干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尤!”
尤小九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那颗阴蒂捏爆。
“姐姐这张小嘴儿叫得这么浪,光是手指头怕是喂不饱你吧?”
尤小九一边维持着后庭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边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摸过一根早已备好的角先生。
那是一根用上好水牛角打磨而成的物件,足有儿臂粗细,表面特意保留了一些天然的纹理与颗粒,显得极其粗糙且狰狞,看着便让人心惊肉跳。
但他没有丝毫怜惜,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再加——反正程瑶迦那泛滥的淫水早已将床单都湿透了。
“噗嗤——”
尤小九握着那根粗大的角先生,对准那张正在微微翕张、吐着爱液的花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弓起。
那粗糙的角质表面毫无阻碍地摩擦过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颗凸起的纹理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擦着那敏感无比的媚肉。
“太……太大了……好粗……啊!要裂开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几乎要撑破阴道的痛楚瞬间袭来,但紧接着,随着尤小九那毫不留情的抽插,那种痛楚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酸爽。
尤小九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右手握着角先生在她前穴里疯狂捣弄,仿佛要用这根死物将她的子宫捣烂;左手的大拇指依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死命揉搓,几乎要将那颗小红豆捏碎;而胯下的肉棒更是如打桩机般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极乐点上。
三管齐下!前穴被粗暴扩张,后穴被深度贯穿,阴蒂被疯狂虐待。
“哦……哦……烂了……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
程瑶迦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厉得有些吓人,但若仔细分辨,那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里喷吐出的,却全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极致欢愉。
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神智在这一刻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无数欲望撕扯的碎肉,所有的感官都被撑到了极限,除了爽,还是爽。
“用力……小九……别停……把角先生捅进去……捅进子宫里……姐姐是个欠操的烂货……就是要被这样干……”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吃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充实感,让她在这个疯狂的夜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祭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程瑶迦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连发丝都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眼无神地半睁着,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瘫软状态。
身下那张原本华贵的锦缎床单,此刻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各种不明液体浸透,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只餍足的母兽,毫无形象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酥麻。
尤小九虽然也喘着粗气,但那种年轻男人的恢复力惊人。
他拔出那根还沾着些许血丝(那是角先生太过粗暴留下的)和白浊液体的肉棒,随手将那根角先生扔在床头,然后翻身压在了程瑶迦那温软如玉、肉感十足的身上。
“姐姐……这就被干趴下了?”尤小九在她耳边低笑一声,那只还带着淫水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
程瑶迦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尤小九也不再调笑,他伸手掰开程瑶迦白腻丰润的大腿,露出那个刚刚经历了浩劫、此刻正红肿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的花穴口。
他扶着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滑腻的爱液,再次缓缓地、温柔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