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小脸。
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两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并排而立,互相摩擦挤压,那粗糙的青筋如同烙铁般烙印在她脆弱的内壁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巅峰,一股更加恐怖、更加蛮横的快感,却像是一头从地狱深处冲出的怪兽,咆哮着吞噬了她的理智。
那是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堕落快感。
随着奴三和奴四开始默契地耸动腰身,那种双倍的摩擦力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磨碎。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两颗巨大的龟头轮流或同时顶撞着那扇紧闭的花门,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开,将那滚烫的种子直接灌进去。
“不……不要……太深了……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
小龙女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媚意。她的身体在剧痛中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在极乐中下意识地迎合。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彻底疯魔。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在两根肉棒的强行开拓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暴行。
那些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这两根带给她巨大痛苦的凶器。
“哦……好烫……好大……把龙儿撑坏了……龙儿是骚货……喜欢被撑坏……”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有那一片眼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嘴里吐出的是最下流的淫词浪语,身体做出的是最不知廉耻的迎合姿态。
那一刻,世界在小龙女的眼前炸裂成了无数绚烂的碎片。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所有的痛楚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焚烧殆尽的纯粹白光。
“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到了极致,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那一声尖叫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呐喊。
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两把通红的烙铁,不仅烙印在她的血肉上,更深深烙印进了她的骨髓里。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点燃一簇火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将她的自我意识一点点敲碎。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水,一团火,一阵风。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个曾经清冷孤傲的古墓传人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粹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吞吃更多的东西;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紧那两根巨物,恨不得将它们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的极乐。
就像是在万丈悬崖边纵身一跃的失重感,又像是在无边深海中溺水的窒息感。
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狂喜中反复拉扯,灵魂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又在那破碎的瞬间触碰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到了……到了……啊!我们要一起死了……”
随着奴三和奴四同时的一声低吼,两股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
那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她推向了那个名为“极乐”的巅峰。
那一瞬间,小龙女眼前白光大作。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却笑得无比肆意荡漾的自己,正在向她招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拥抱了那个堕落的深渊。
狂潮终于退去,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小龙女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罗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