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优雅地站起身来,那一身丰腴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趴在供桌上,而是径直走到张生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既然公子这么有精神,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她伸出那双如莲藕般白皙丰润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张生的脖子。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张生血脉偾张的动作。
程瑶迦微微垫起脚尖,右腿猛地向上一抬,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直接盘在了张生那稍显单薄的腰际!
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性、同时也极度考验体力的站立式单腿抱操姿势。
失去了夜行衣和亵裤的遮挡,那神秘而泥泞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花穴口正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熟妇幽香。
“公子,还愣着干什么?”
程瑶迦娇嗔一声,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探下去,一把扶住张生那根怒发冲冠的巨根。
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张生的眼睛,眼中流转着足以融化钢铁的媚意。
她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紧致的花穴口。
“进……进来……”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叹息,程瑶迦腰身微微一沉,同时手臂用力向下一压。
“噗嗤——!”
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借着充沛的淫水润滑,极其顺畅、却又无比深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温床!
“呃……啊!”
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吟。
这种面对面、站立着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感觉那根东西似乎直接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张生更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被一个极品熟妇单腿盘腰、主动索求的视觉冲击和肉体触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手死死托住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本能地开始向上用力挺送。
“啪!啪!啪!”
在这破败的神像前,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
破庙内,那狂乱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程瑶迦那高亢入云、毫无顾忌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好深……用力……干死奴家……”
程瑶迦单腿盘在张生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
这种站立的姿势极度消耗体力,但她那被《九阴真经》滋养过的身子却柔韧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张生的向上顶弄,她都会极其配合地收缩花穴,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而此时的张生,早已被这等极品名器吸得红了眼,双手死死托着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就在这两人干得如火如荼之际,一直瘫坐在供桌旁、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知县夫人王氏,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布满泪痕、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与疯狂。
刚才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以及程瑶迦那魔魅般的诱导,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官家太太的最后一点羞耻心,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荡妇本能。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烂了,那就不如一起烂在泥里!
王氏光着脚,像游魂般走到了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后。
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将张生的后背也一并搂住。
两具温热的女体,和一具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体,就这样诡异地贴合在了一起。
“嘶……”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喘。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王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这只被驯服的母狗,终于开窍了。
王氏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