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黄蓉得意地轻笑,“我易了容,他们只当是个不知死活、发了骚的过路寡妇或是野妓。但……我自己知道啊!”
黄蓉猛地坐直了身子,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豪乳在水面上剧烈晃动:“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正在做什么!这种‘全天下只有我知道这有多下贱’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命!”
“那后来呢?”小龙女也忍不住了,一只玉手在水下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放在桶沿上的手。
“后来?”黄蓉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她拉近自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露骨的淫邪,“后来,那群野狗就扑上来了。七八个男人啊……他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也不懂什么叫前戏温存。他们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粗鲁与饥渴。”
浴室内的水温明明已经有些转凉,可三女的体温却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黄蓉闭上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头靠在木桶边缘,仿佛又一次坠入了那散发着尿骚、馊水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破庙之中。
她那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媚态横生的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地勾勒出那场荒诞绝伦的群交盛宴。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叫花子饿急了眼是什么模样……”
黄蓉轻喘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伤痕累累的豪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那个四五十岁、老得连门牙都没了的叫花子,扑上来就抱住我的奶子。他没有牙,就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双手死命揉搓,用那光秃秃的牙床在我的乳头上拼命地啃!啃得我又是生疼又是发酥,口水糊得我满胸都是!”
“嘶……”程瑶迦在水下动作一顿,她那根正在自己花穴里作乱的手指猛地一抠,只觉得下腹一阵痉挛。
这等粗鄙恶心的画面,若是以前,她听了定会作呕,可现在,听着黄蓉这般享受的语气,她竟不可遏制地幻想起自己被那没牙的嘴啃咬的滋味。
“这还不算什么。”黄蓉咯咯地笑了起来,“最有趣的,是那个才十四五岁的小叫花子。那孩子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看着我这光溜溜的身子,整个人都傻了。他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烫得吓人!”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往我身上爬,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找不准地方。最后还是我大发慈悲,握着他那滚烫的小肉棍,亲自塞进了我的逼里。”
黄蓉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那小雏儿哪里经得起我这被千锤百炼过的名器?刚进去没两下,就被我那媚肉夹得哇哇大哭!他一边哭着喊‘神仙姐姐饶命’,一边却又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拼命往里塞,最后竟然就在那种又痛又爽的哭喊声中,把他人生的第一泡浓精,全射在了我这位帮主夫人的子宫里!”
“啊!”小龙女听到这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狂热,她那只握着黄蓉手腕的玉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入了黄蓉的皮肉中。
“姐姐……他们……还有两三个一起上的?”小龙女声音颤抖着,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在铁匠铺和画舫上的遭遇。
“何止两三个!”黄蓉的声音猛地拔高,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近乎癫狂的极乐红晕,“到了后半夜,他们彻底放开了胆子!那些三十来岁的壮年乞丐,力气大得出奇。我就躺在那堆长满了跳蚤、散发着恶臭的破草席上,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
“前面塞一个,后面顶一个,嘴里还要含一个!我的每一张嘴,每一个能进东西的洞,都被这群最下贱的奴才用那又黑又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黄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两位早已湿透的闺蜜,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沉沦:“你们知道吗?那种混杂着十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腥膻味,还有他们那种劣质、却又滚烫的精液味道……在这破庙里发酵、混合……”
“那味道,简直比世间任何极品的春药都要管用!”
“我就在那堆破草席上,被他们轮流操了一天一夜!我忘了我是谁,忘了靖哥哥,忘了襄阳……我只知道我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荡妇!直到他们所有人,连那个老叫花子和那个小雏儿,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全都双眼翻白、像死狗一样瘫在那摊精液和污泥里……”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最极致的余韵,然后缓缓吐出:“临走前,我还在那个破神像的供桌上,留了一锭银子……”
她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当是……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前任帮主,给这群可怜的徒子徒孙们……发的一点‘嫖资’和救济金吧!哈哈哈哈!”
黄蓉那番惊世骇俗、不堪入耳的“破庙群丐”实录,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将这间水汽氤氲的浴室烧成了一座欲望的熔炉。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是听得花枝乱颤,双腿间那泥泞的缝隙在温水中吐露着丝丝晶莹的爱液。
她们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痕迹,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渴望。
“蓉妹妹……你……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程瑶迦咬着红唇,那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在水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揉搓起自己那颗肿胀的阴蒂。
小龙女也是面若桃花,胸前那两团雪肉剧烈起伏着,清冷的眼眸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仿佛恨不得立刻冲进那破庙里,也去尝尝那群叫花子的滋味。
黄蓉看着两位好姐妹这副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骚样,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我就知道,这等‘好事’,你们听了定会眼馋。”
她慵懒地靠在木桶边缘,那一身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斑在水波的荡漾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所以我才强忍着没在外面运功恢复,顶着这一身‘战绩’,专门赶回来让你们好好‘开开眼’的。”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渐渐变得正经了几分,但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慢与淫荡却怎么也掩不住:“好了,这故事也说完了,馋虫也给你们勾起来了。我这身子……被那群野狗折腾了一天一夜,骨头都快散架了,是得好好运功调理一番了。”
说罢,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奇异的法印,竟然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浸泡在那满是污浊的洗澡水中,开始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无上心法。
“不过嘛……”
就在程瑶迦和小龙女以为她要清修,准备悄悄退出去自己解决时,黄蓉却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却又勾魂摄魄的微笑。
她冲着浴室那扇紧闭的木门,提高嗓音喊道:“尤八!小九!都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