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节奏比尤八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尤小九在后庭里的冲刺也加快了速度,奴一在她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根肉棒,三种节奏,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李莫愁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乳房,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那温热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
奴二干了几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
紧接着,奴三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是一轮疯狂的冲刺。
一个接一个,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李莫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这一切,吞噬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花穴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后庭也被灌满了,那肠液混合着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在臀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那腥膻的气息在舌尖炸开,她却甘之如饴,将那些肮脏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那一次比一次滚烫的浇灌。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团被欲望燃烧的肉,一个被男人填满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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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此刻也都有些力竭,一个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更是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一堆精液和汗水中,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尤八趴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精液的花穴,看着她那同样红肿、合不拢的后庭,看着她那嘴角挂着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里满是敬佩与痴迷,“小的伺候过那么多主母,您是第一个能把我们六个都榨干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们……也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仙姑,小的们还有些……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仙姑愿不愿意试试?”
李莫愁微微挑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玩法?”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就是……把仙姑当成……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用绳子绑起来,用鞭子抽,用最脏的话骂……当然,小的们不敢对仙姑不敬,只是……只是有些主母特别喜欢这种玩法,越是被作践,越是爽……”
他说完,便紧张地观察着李莫愁的反应,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李莫愁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夜黄蓉被尤八从后面操干时,那一声声“母狗”、“烂货”的辱骂,想起了程瑶迦被鞭子抽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起了小龙女被吊在半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时那翻着白眼的极乐模样。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玩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被卑贱的家奴骂作母狗;端庄的庄主主母,被鞭子抽得浑身红痕;清冷的古墓仙子,被吊在半空任由男人玩弄。
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