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
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
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
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
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
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
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
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
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
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
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
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
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
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