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低吼着,那一身黑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
他每一下都干到底,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慰着四姨太那从未被如此巨物填满过的甬道。
“啊——!不行了……太大了……要被捅穿了……啊!啊!”
四姨太虽然出身风月场,阅男无数,但何曾见过这般天赋异禀的“怪物”?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风骚与从容,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看那骚样,叫得真浪。”钱员外在黄蓉耳边低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头牌,在其她姐妹面前也没少摆架子,今儿个算是遇上克星了。”
“那是……谁让他是个只会用蛮力的粗坯呢……”黄蓉娇喘着,身子向后一仰,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钱员外怀里,“哪像员外……这么懂得情趣……这么会让人舒服……”
“没用的东西!这才几下就不行了!”
尤八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四姨太,不屑地啐了一口,随手将那具软绵绵的肉体推到一边。
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白浊、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腥膻味。
他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立刻锁定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偷瞄的正室夫人。
这钱夫人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那身段丰腴圆润,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和那个如满月般的肥臀,一看就是个极品熟妇。
此刻她看着四姨太的惨状,脸上写满了恐惧,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分明还藏着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渴望与羡慕。
“嘿嘿,大嫂子,该轮到你了!”
尤八狞笑一声,大步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给拎了起来。
“啊!别……放开我……我是正室……”钱夫人惊恐地尖叫着,双腿乱蹬,却哪里挣得脱这头蛮牛的控制。
“正室?老子干的就是正室!”
尤八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臀,猛地向上一举,然后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的巨柱便对准了那张惊慌失措的花口,狠狠一戳!
“噗嗤——”
借着重力的作用,再加上尤八那蛮横的力道,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直捣花心。
“啊——!!!”
钱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毫无前戏、简单粗暴的贯穿,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了尤八肩膀的肌肉里。
“疼!好疼!要裂了……我不行了……”
“疼?疼就对了!疼过了就是爽!”
尤八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她在原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他向上顶弄,钱夫人的身体都会随着惯性重重落下,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渐渐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
钱夫人发现,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占有的感觉,竟然比这几十年来那种温吞水的房事要爽上一万倍!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不仅捅穿了她的身体,更捅穿了她那颗早已干涸寂寞的心。
“哦……好深……太大了……要把人家干死了……”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淫荡至极的浪叫。
她双腿紧紧缠住尤八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疯狂亲吻,那副如痴如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室夫人的端庄?
“干死我……大兄弟……用力干死我……我是你的骚婆娘……”
“啪!啪!啪!”
尤八抱着钱夫人,像是在颠簸一只装满水的皮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他斜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太师椅,只见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钱员外,此刻正像只老狗一样,趴在黄蓉身上慢慢悠悠地耸动着,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跟他这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呸!真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