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酣畅淋漓的门口野战后,钱员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都灌进了黄蓉的体内。
他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搂着那个浑身瘫软的美妇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直奔那张尤家夫妇的大床。
看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钱员外心中的那种NTR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扒光黄蓉的衣物,然后一把将黄蓉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像欣赏战利品一样,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绝美玉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丰满挺翘的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的大白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处都在引诱着他再次犯罪。
“真他娘的极品……那个粗坯何德何能,竟能夜夜抱着这等尤物睡觉!”
钱员外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般爬起身,跪坐在钱员外腿间,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员外刚才好生威猛,把奴家都弄疼了……”
她娇嗔着,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自然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
钱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简直比他在青楼里遇到的任何头牌都要销魂百倍。
“这……这口活儿……”他抓着黄蓉的秀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粗坯……平日里就是这么享受的?真他娘的没天理!”
随着黄蓉的吞吐,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直到怒发冲冠。
“员外……硬了呢……”
黄蓉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硬了?硬了正好!这次……爷要好好尝尝你这身子骨到底有多浪!”
钱员外低吼一声,轻轻一推,黄蓉便如同一汪春水般顺势倒在了那张大红锦被之上。
她极其配合地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个刚刚才被滋润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爱液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噗滋——”
钱员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勃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通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好满……员外……好厉害……”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啼,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藤蔓般缠了上去。
钱员外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将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胸膛紧贴着那一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雪乳,双手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上流连忘返,甚至将脸埋进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太美妙了。
身下这具肉体,温热、绵软、滑腻,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那种紧致得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微妙回弹,还有那耳边如泣如诉的浪叫,每一样都精准地击中了他身为男人的G点。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有青楼的头牌,有良家的妻妾……可跟身下这个女人比起来,那些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宝贝儿……你真是个极品……那个粗坯怎么配得上你……”
钱员外一边挺动腰身,在那温暖的甬道里研磨、冲刺,一边在黄蓉耳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痴迷与不甘,“跟着爷吧……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蓉听着这老色鬼的许诺,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意乱情迷、感动不已的模样:
“员外……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要奴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爷这就把那个粗坯赶走!以后……你就是这听雨轩的女主人!甚至……甚至爷可以把你娶进门做正房!”
“啊!员外……轻点……奴家要死了……”
黄蓉双手捧着钱员外那张满是汗水与油光的脸庞,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那两瓣红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更是甜得发腻,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