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钱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庭?
那可是多少良家妇女视为禁地、只有最下贱的娼妓才肯让人碰的地方啊!
这小娘子竟然主动……主动让他干?
而且,那句“那个粗坯干过的地方”,更是像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那种想要覆盖那个男人的印记、想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变态心理,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好!好骚货!既然你想给爷干屁眼,那爷今儿个就成全你!”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花蜜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个粉嫩的小洞,狠狠捅了上去。
“噗滋——”
虽然那后庭紧致得要命,但架不住钱员外此时神力附体,再加上黄蓉刻意的放松与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真的顺顺利利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根!
“啊——!好满……屁眼被撑大了……员外……你好大……”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半点痛苦,全是满满的崇拜与臣服。
她甚至还主动收缩括约肌,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爽!真他娘的爽!”
钱员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那紧致温热的肠道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给他按摩,每一次进出都带给他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得不像话!
往日里这种程度的激烈肉搏,他早就气喘吁吁、腰酸背痛了。
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有着使不完的力气,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根铁棍,怎么干都不软!
“骚货!说!是不是爱死老子了?”
“是……爱死你了……员外……你是我的天……我的命……比那粗坯强一万倍……”
听着这比蜜糖还要甜上一百倍的情话,看着身下那个绝色尤物在自己胯下浪叫求饶,钱员外只觉得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他甚至真的生出了一种——若是能死在这个女人身上,那也是值了的荒唐念头。
“既然爱死老子了,那就给老子受着!今天不把你这屁眼操烂,老子就不姓钱!”
他像疯了一样,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狂风骤雨般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超常的发挥,正是身下那个“深爱”他的女人,用那双修的功法帮他补充精力。
不知从何时起,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午后竟是突然变了天。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荒唐的奸情助兴。
但屋内的钱员外对此毫无所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个绝色尤物。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或者是那专吸人精气的魅魔。
否则,他这把老骨头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接连射了三次,却依然金枪不倒?
“呼……呼……”
每次当他在黄蓉那紧致的甬道里爆发完毕,还没等那种虚脱感袭来,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妖精便会极其自然地爬起来,将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含进嘴里。
她那条舌头简直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她会细致地清理掉每一滴残精,然后含住那两颗囊袋,用舌尖轻轻拨弄,带来阵阵酥麻;她会绕到他身后,用舌头去钻那个平日里只有在拉屎时才会用到的羞耻小洞;她甚至还会像婴儿吸奶一样,含住他那长着几根黑毛的乳头,用力吮吸,激得他浑身过电。
“嗯……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会弄……爷都要被你弄死了……”
在这样全方位的极品服侍下,再加上黄蓉暗中输送的那股真气,钱员外的身体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次次疲软,又一次次迅速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