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既然爽,那就给爷叫大声点!让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爷干爽的!”
“啊!啊!好深……顶到了……主人……用力!再用力点!”
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里,在这完全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庭院中,钱夫人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与矜持。
她仰起头,对着那一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毫无廉耻的浪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欢愉与放纵,像是要将这半辈子积压在心底的苦闷与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爽!太爽了!我是荡妇!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
她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惊起几只栖息在树梢的飞鸟。但她不在乎,哪怕这声音传出去被全城的人听见,她也不在乎。
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尽情绽放,只想用最淫荡的声音、最下贱的姿态,来回报这个带给她新生的男人。
尤八被她的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疯狂抖动的雪臀,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顶出来。
“给老子死!给老子死在这一刻!”
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相拥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久久不愿分开。
狂潮退去,只剩下微凉的夜风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啵——”
尤八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浑浊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肠液与润滑油的产物,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他刚想转身去拿巾帕擦拭,却见钱夫人已经像是着了魔一般,痴迷地蹲在了水中。
她那一头乌发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一双美眸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春情与爱意。
她双手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正满是污秽的凶器,就像是在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让我帮您洗洗……”
她温柔地低语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唔……咕滋……”
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身体里的污物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
那种极度的卑微与顺从,那种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对方的姿态,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
尤八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最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
“真乖。”
享受完这世间最顶级的口舌服务,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毛孔都透着股惬意。他大步迈出浴桶,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啊!主人!”
还没等钱夫人反应过来,身子便陡然腾空。尤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哈哈!回房!睡觉!”
钱夫人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里,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快活过。
回到屋内,尤八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他拿过一条干燥柔软的巾帕,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每一滴水珠。
从湿漉漉的长发,到光洁的额头,再到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豪乳……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粗笨,但却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耐心与温情。
“主人……我自己来……”
钱夫人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接过巾帕,却被尤八按住。
“别动,爷伺候你。”
待到将她擦得干干爽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尤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