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笑道,“苏科长你陪陪赵小友。顺便,也让外面那些担心的人知道他醒了。”
道长说着,转身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
阳光又明亮了一些,透过帆布,洒下温暖的光斑。
苏清辞重新坐下,仔细地给赵立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轻声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嗯?”
“不许再那样不要命地冲过来。”
她抬起头,眼睛直视着赵立,里面有水光,更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员。保护民众,包括你,是我的责任。而不是反过来,让你为我挡刀。”
赵立看着她,心中柔软,却摇了摇头:
“清辞,这跟责任和训练无关。那一刻,我没想那么多。”
“我只知道,你有危险,我必须挡在你前面。因为……”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无比清晰,“因为你是我赵立的人。”
苏清辞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声的、温暖的东西在静静流淌。
过了一会儿,清风道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几样清淡小菜进来。
苏清辞接过,小心地一勺勺喂给赵立。
赵立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苏清辞坚持的眼神,也就顺从了。
粥很普通,但他吃得很香。
吃过东西,赵立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坚持要下床。
“你伤口还没好!”苏清辞反对。
“我感觉真的没问题了。”
赵立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有些疼,但行动无碍,
“道长不是说我因祸得福吗?现在情况紧急,我不能一直躺着。”
清风道长也点头:“赵小友内伤已愈,外伤无碍行动。眼下局面,确实需要他参与商议。”
苏清辞看着赵立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道长,终于妥协:“那……我扶你过去。”
“不用扶,我能走。”赵立笑道。
“我扶你。”
苏清辞语气不容商量,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将大部分重量承担在自己身上。
赵立无奈,只能由她。
两人搀扶着走出医疗帐篷。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却让人精神一振。
封锁区依旧严密,但经过一夜,气氛似乎更加凝重。
不少工作人员看到赵立居然能走出来,都投来惊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