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去年八月。工地突然停电,升降机失控,三个工人死亡。”
“第四次,是去年十月。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一窝蛇。好多蛇,到处乱爬,咬伤了好几个人。”
“第五次……”
她顿了顿,脸色更白了。
“第五次,是今年一月。两天时间,先后两名工人先后莫名其妙,掉进了同一个有积水的小坑淹死。可那积水只到小腿啊!”
她说完,院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沙沙。
沙沙。
阮谷听得头皮发麻。
他搓了搓手臂。
“我滴个乖乖……这才一年多……”
杨乘清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他手里的罗盘,指针还在微微颤动。
赵立站在那儿,望着院子东南方向。
那边,是二期工地。
也是煞气溢出的方向。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胡小雅。
“出了这些事之后,你们又请了那个风水师?”
胡小雅点点头。
“请了……还是原来那位大师……”
“然后呢?”
胡小雅犹豫了一下。
“然后……那位大师回去之后,就病倒了……”
赵立沉默了。
他看了看这院子。
看了看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
看了看那条通向湖边的风雨连廊。
看了看波光粼粼的吴湖。
最后,他叹了口气。
他转身。
朝院门走去。
杨乘清愣了一下。
“立哥?”
阮谷也愣住了。
“立哥,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