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让它们觉得,我们不是该被‘看’的人。”
赵立皱眉。
“什么意思?”
阮谷说。
“千目镇邪,是为了防止‘不好的东西’进入墓室。它之所以盯着我们,是因为它把我们当成了‘不好的东西’。”
他看着赵立。
“如果我们能让它相信,我们是‘好的东西’,是‘该进来的人’,它就会放过我们。”
杨乘清问。
“怎么让它相信?”
阮谷摇头。
“不知道。这是我爷爷笔记里记的,但具体怎么做,他没写。”
他苦笑。
“他说,真到了那种时候,就只能看命了。”
赵立看着那些眼睛。
那些眼睛,也在看着他。
漆黑的瞳仁里,仿佛有无数个世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阮谷,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说过,这东西最怕什么?”
阮谷想了想。
“最怕……”
他忽然眼睛一亮。
“光!”
赵立一愣。
“光?”
阮谷点头。
“对!光!眼睛怕光!特别是……特别亮的光!”
他看着赵立的太阿剑。
“立哥,您那剑,不是能发光吗?”
赵立低头看向太阿剑。
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很柔和。
但在这黑暗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明亮。
他握紧剑柄。
真气,猛的涌入。
剑身,金光大盛。
亮得仿佛能把黑暗都刺穿。
金光所到之处。
那些眼睛,纷纷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