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又一圈。
它们游过的轨迹,在穹顶上留下一道道幽蓝的光痕。
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又像是——诅咒。
赵立握紧太阿剑。
赵立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阮谷。
阮谷的脸色,也很难看。
但他还站着,盯着穹顶。
“阮谷。”赵立的声音很轻。
“这是什么?”
阮谷开口。
“这叫‘水镜悬尸’。是古代一种极其罕见的墓葬镇压手法。”
赵立问。
“什么意思?”
阮谷说。
“用特殊的方法,把尸体的影像,投射到穹顶上。让它们像在水里一样,永远游动。永远守着下面的墓主人。”
他看着那些骷髅。
“这些东西,不是真的尸体。只是影像。但……它们有‘意’。它们能看见我们。能感知我们。”
杨乘清问。
“那它们会下来吗?”
阮谷摇头。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爷爷说,如果它们‘看’到不该来的人,就会……”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
——
那些骷髅,还在游动。
一圈。
一圈。
又一圈。
它们的眼窝,始终对着下面。
对着墓室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