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秦墨正想说点什么，突然手机响了。
他示意自己有点事，崔瑞灵赶紧点头，让他可以出去接电话。
“杨厅，你找我有事？”
看到是杨天瑞，他还以为昨晚的事情有什么纰漏。
可没想到，那头有些为难地说道：“秦老弟，昨晚的事情，可能还得你亲自来警备厅看看了……”
十分钟后，秦墨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杨天瑞在电话里说，昨晚他们扫尾之后，把现场所有的活人死人一块儿带了回去。
可是回去之后，有个女人醒过来，第一时间就喊了秦墨的名字。
杨天瑞让人审问了一番，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秦墨前妻。
本来在现场的，死了的就算了，活着的也活罪难逃。
可林婉清一口咬定秦墨也在现场，倒是让他不好处理了。
所以秦墨接了电话，就赶了过去。
警备厅门口，杨天瑞亲自等着他，见他下车就迎了上来：“对不住啊秦老弟，还要你亲自跑一趟。”
“杨厅客气了，都是应该的。”秦墨和他握了个手：“这么说来，昨晚的事情和林婉清有关系？”
杨天瑞撮着牙花子，揣摩着秦墨的脸色：“不好说啊，根据现场其他人的指认，她们都说昨晚就是林婉清求的黑熊出手。”
秦墨点点头，直截了当：“既然如此，那按照章程走就行了。”
杨天瑞有些意外：“当真？”
这两天，他早就把秦墨的来路查清楚了。
自然知道，曾经秦墨对他这个前妻有多深情，所以他才拿不准。
可没想到，秦墨居然这么果断。
“当然。”秦墨点点头。
他从来没想找林婉清的麻烦，可没想到，林婉清总觉得自己和她作对。
而且这一次，因为她的绑架，差点让崔瑞灵丢了性命。
要不是自己在，崔蒲祖孙俩都活不了。
秦墨不会故意害她，但也不会姑息。
他们已经是陌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