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这伙东西的时候陈阳人都快笑麻了,惊喜交加,一拍这头野猪的脑袋。
“他妈的,你还真是福星啊!跑到这里来带著我是想让我见识一下另外这些东西是不是?还真牛逼啊!”陈阳嘴上这么说著,连连拍打著小野猪的脑袋。
小野猪哼哼唧唧,已经不想再发出声来了,甚至感觉它有些口吐白沫。
从来就没这么累过。
而陈阳终於撂下这只小野猪,拿著猎枪继续往前面移过去,看到了那一大伙麂子。
这些麂子浑然不知道危险来临,正在那边吃著嫩叶。
南方的冬天比北方稍微好一点,虽然说万物肃杀霜杀百草,但最起码南方有非常多的常绿叶的树木,它们好歹还是能找到一些东西吃,只不过不如春夏秋冬季那么多而已。
对麂子们来说还是能稍微果腹。
只不过远没有其他季节那么好吃就是了。
就在它们吃著嫩叶的时候陈阳已经悄无声地摸到了適合攻击的角度,而且此时正在分析情况。
这么摸到那边之后又分析了一下情况,觉得自己这位置挺合適,可以动手。
於是他终於准备开始动手了。
黑夜中第一声枪响响起,一头麂子毫无悬念地倒下。
剩下的麂子懵逼了一时间警惕地看著四周,但是竟然没走,似乎在判断哪个方向更安全,这枪声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往哪个位置方向更好。
也就是趁著这个时候,陈阳再次將一头麂子撂倒。
也就是他换弹的时候,这伙麂子终於开始確定了枪声的方向,然后拼命开始挣扎往著另外一个方向跑过去,想要逃出陈阳掌握的这块小小的地方。
陈阳立马狂追过去。
这么多的麂子他先不管其他的,反正得先將这麂子给弄倒再说。
他一路狂奔追过去。
一路上又给他撂倒三头麂子。
前面的麂子更慌了。
就好像是后面有只鬼一直追著他们,挺嚇人的。
麂子六神无主,它们现在唯一的方式只能拼命地往前跑,看能不能逃出这个定它们生死的圈套。
但显然並不能。
陈阳速度飞快追在他们身后,而且一边追还一边打。
可以说这一路下来这伙麂子已经死伤一大半了。
越这么一来这群麂子就越害怕,特別是前面的小麂子更是嚇得都快要跑不动了,腿脚开始颤抖。
没经歷过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陈阳感觉自己都有点疲倦了。
先是追野猪现在又是追野麂子,这么一路跑过来是个人都得脚麻呀。
就跟会所点了好几个似的。
他陈阳虽然加持过了身体,但这么弄下去也得腿软。
好在这个时候这群麂子竟然来到了绝路。
后面还真是悬崖峭壁,不过不是悬崖峭壁的上边,而是下边。
也就是说后面是一堵山石墙体,压根就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