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指甲都快将他表层皮肤抠破了。
不行啊,不行,做不到,这太难了!
舒漾是第yici,想过会很艰难和疼痛,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封曜忍得很难受,非常难受。
如果不是受限于套餐,他真的很想把面前这个少女按在身下,然后身体力行地告诉她,jiaopei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就跟过家家一样,是在考验他忍耐的极限阈值吗。
封曜支起了身,附在她耳畔,紧绷的嗓音仍旧客气地说:“您可以…稍稍用力一点吗?”
舒漾也很想用力赶快过了这一关,奈何她本身就是痛觉神经超敏感的人,真的,真的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的人,何止是她。
光脑已经检测到皇帝陛下的脑电波,比至于他挥军作战时,那股兴奋劲儿,更加澎湃起伏。
“陛下,不可以!您不可以主动!”
“知道。”封曜脸色铁青地压抑着。
端在她纤腰的手,几乎要将她的皮肤捏得青紫了…但他就是不能将她往下摁。
她的似乎已经软得不行了。
如此柔软,如此温暖,真的让他很想…很想惯川,想伸进她全身所有能够进入的地方。
这无异于某种酷刑,但封曜必须忍耐,为了帝国与人民。
作为统帅,他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
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他闭上了眼。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感觉一阵无所适从的空虚,原本紧紧绞杀的温暖,消失了。
封曜睁开了眼,看到小姑娘蜷缩地坐在身侧,用奶白色小毯子遮住了自己,眼角带了楚楚的泪光:“算了,不要了,好疼,好疼啊…”
“……”
封曜看看自己,爆|炸了,得不到丝毫的纾解。
可是她都疼哭了。
脆弱的人类。
光脑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它好怕皇帝陛下控制不住自己,让局面失控,让人类怀疑。
光脑:“陛下,身为伴侣机器人,此时您应该安慰她,并鼓励她,给于她所需的一切情绪价值。”
封曜觉得,这次挑战,比让他带兵攻伐征战攻打强悍的外星种族,还要困难百倍千倍。
但…既然做了选择,便没有半途放弃的道理。
身为完美主义者的他,任何事都要求自己做到极致,绝不容忍失败。
于是他迅速起身,抽了床头柜上的纸巾,体贴地为人类少女擦拭了眼泪。
地球人类和银域族人的生理结构十分相似,所以在悲伤时也会情不自禁地掉眼泪。
“是因为疼痛吗?”封曜问她,“还是心理上不能接受这样的交…杏艾方式?”
“可能都有吧。”舒漾接过了纸巾。
“我理解您的悲伤。”他生疏笨拙地安慰,“如果我像您一样脆弱,我大概每天都会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