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顶低矮,她无法完全站直身体,只能压低重心。
她击碎了最前方鱼人的下颚,踢断了左侧鱼人的蹼足。
但在右侧,一只体型稍小的鱼人不知何时从铺位后面绕了过来。它那冰冷的、带着倒钩的爪子扣住了澜生的喉咙。
“维拉!”澜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维拉的身体瞬间静止了。
原本如风暴般狂暴的动作在刹那间熄灭。
她那双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抓向澜生的那只钩爪,瞳孔缩紧,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她不动了。
前方的鱼人一拥而上。
它们粗壮且湿冷的手臂分别锁住了她的肩膀、腰肢和腿。
她没有挣扎。
一个鱼人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钩爪勒进她圆润的肩头,印出几道红痕。
另一个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胯部,把她提离了地面。
维拉的头微微低垂,几缕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看着澜生。眼神里没有波动,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舱内安静了。只剩下鱼人们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低吼。
澜生被那只鱼人从床铺上拽了下来,摔在地板上。
维拉被鱼人按在舱壁上,女仆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破碎的裙摆下,大腿上沾了点点灰绿色的黏液。
鱼人没有杀他们。
它们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盯着这两个俘虏。
灰紫色的光继续在地板上流淌,照亮了维拉那张苍白的脸。
她被挟持在墙角,身体被数双怪手禁锢。
船身晃动了一下。
外面的海浪声变得更加清晰。
他们被困在这狭窄的、充满恶臭的舱室里,保持着这种被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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