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手上也有血,血腥味好重,闻得许眠反胃。
许眠手发抖,努力把周烬的手扒拉开,“别,别碰我。”
他头都没抬,声音很虚弱,也很冷漠。
周烬没说话,一声不吭去拿许眠手上的酒瓶。
很轻松,许眠软趴趴的,酒瓶立马从他手里到了周烬手里。
许眠眼皮动了动,看着周烬把酒瓶扔在地上,发出很清脆的声音。
许眠抖了一下。
突然好冷。
下一秒冰冷的手就被握住。
许眠眼皮动了动,“别碰我。”
他把手从周烬手里抽出来。
又去看黄毛。
黄毛没事。
酒吧老板及时带着保安赶到,把两个保镖控制住,还疏散了人群。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死老头也幽幽转醒,他还眼冒金星,一睁眼就贼心不死,瞄准许眠,“老板,你什么人都放进来吗?!”
酒吧老板赔笑,让人把他给托起来,“抱歉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把他给我抓起来送我那!”
酒吧老板继续赔笑,“好的好的。”嘴上说好的,行动上是一点没做,光挪着小碎步跑到许眠面前,更加点头哈腰,“许少,您看,要把他抓起来送到您家里吗?”
许眠:“……”
他要一个死老头干什么。
“不要,你把他送警局,就说他在你这里惹事,还把人打伤了。”
许眠指指终于因为晕血晕过去的保镖,开始栽赃嫁祸。
“什么意思?!”老头还在捂着自己额头嗷嗷叫。
黄毛很好心地解释,“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看不出来这里谁地位最高吗?嘿嘿嘿嘿当然是我们许少了。”
老头:“?”
老头瞪大了双眼。
看向酒吧老板。
老板保持微笑服务,指使人打扫现场,还指使人把今晚唯一的罪人,此刻脑门起了个大包头发稀疏衣服湿漉漉的老头扭送进局子。
老头:“?”
老头看向许眠,瞬间变脸,“许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
什么狗屁绅士风度,什么狗屁喜欢被人追捧。
这地方,姓许的,能被人这么捧着的,也就那么一个了。
求饶还来不及。
许眠耳鸣,听不见他说什么,人被拖走,声音还越来越远,更听不见。
许眠眼睫毛湿漉漉的,垂着,低着脑袋,看周烬抓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