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暮心背对着他穿着衣服,秦昔看着亵衣的面料从她的背上滑下来,一点一点地遮住那些湿漉漉的、白花花的、让他快要发疯的皮肤。
最后一寸乳肉在亵衣的领口合拢时消失了。
秦昔把早点放在桌上
整夜。
他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涨的发痛。
李福安过去根本没见过这种景色,皇上后宫的裸体?
这种艳丽的画面,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加上过去没有阴茎,所以没有那么难受,而现在。。。
暮心弯腰浇花的臀部、暮心洗澡时湿了水的腋毛、暮心换衣服时那对漆黑乳首从赤裸的乳房上凸出来的样子,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抓着下体的锁不断的摇晃着,感受一丝丝的,毫无作用的快感
天亮了。
赵锰来了。
秦昔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皇上的瞬间膝盖就软了,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扫帚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但最后还是慢慢的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
赵锰走进院子。
龙袍,发冠,腰间的玉佩在步伐中轻轻碰撞。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颤颤巍巍的秦昔,扫了一眼从正房里走出来的暮心,然后说了一句话。
“跟朕走。暮心,你也来。”
他们离开了小院。
目的地是后宫的正殿。
秦昔跪在正殿的大殿中央,和三十几个太监、五十几个宫女排成整齐的方阵,跪在光滑的金砖上。
他的位置在方阵的最前排靠右,可以清晰的看到台上的景色
赵锰坐在正殿的龙椅上。
暮心坐在赵锰的左腿上,侧着身子,双腿悬在龙椅的侧面,两只绣花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一荡一荡的。
赤裸的脚背和脚底在绣花鞋的遮挡缝隙中若隐若现,脚趾微微蜷着。
味道飘了下来。
龙涎香和暮心脚底的分泌物相遇的瞬间,发生了化学反应。
对于不记得皇上记忆的秦昔来说,是第一次闻,酸臭的脚臭被转化成了异香。
又甜,又闷,比起之前自己沉醉的臭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催情气味,从中心。
秦昔的鼻腔被那股异香灌满了“好香。。好想要靠近闻闻”对于李福安来说,他是非常喜欢那样的臭味,但是,这样的异香,显然是更加令他沉醉,毕竟,臭味的本质,还是臭味,只是闻着臭味忍不住的兴奋,而这样的香味,显然是更胜一筹。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又开始充血了。
赵锰的手搭在暮心的腰上。
那只手从暮心的腰侧往上移。经过肋骨的弧度。经过乳房的下缘。然后停在了那个位置。
赵锰的手指捏住了暮心的左侧乳首。
隔着薄绸。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那颗凸起将近一厘米的、漆黑的、粗大的乳尖,轻轻的拧着。
“嗯~?”
暮心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整个大殿都听到了。三十几个太监五十几个宫女全部把头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赵锰的手指松开。又捏住。
“嗯~??”
暮心的腰扭了一下。坐在赵锰腿上的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背贴上了赵锰的胸膛。她的脸微微仰着,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赵锰的另一只手从暮心的腰后绕过去。
手掌贴上了暮心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