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在脑子里想象“暮心的手握住他的鸡鸡”这件事。
那个画面还在继续展开。
暮心握住了他的。
她的手指包着他的柱身,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海绵体里,暖的,软的。
她的手指动了,往上捋了一下,包皮被手指带着往上滑,龟头重新缩进包皮里面,然后手指往下一推,包皮被推开,龟头露出来,被空气碰到的瞬间凉了一下……
秦昔的呼吸粗了。
他不知道这个画面有多少是真实记忆的残留,有多少是他现在的想象。。
“暮心摸过他的鸡鸡”这件事大概是发生过的,但具体的触感、温度、节奏全都没了,脑海中真在这段画面,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在凭借着自己自慰的记忆,拼命想象出来的一段不知道对不对的模拟画面。
但就是这种幼稚的、粗糙的、连细节都填不满的想象,已经把他的身体烧起来了。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一跳一跳地完全立了起来。
七厘米的柱身从软趴趴绷成了直挺挺的,微微向上翘着一个弧度,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
包皮被龟头的充血往后推了一截,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大了一圈,从里面挤出来小半颗粉嫩嫩的、水润润的龟头肉。
整根阴茎在凝胶膜后面轻轻颤抖着。
每一下搏动都带来一小波酥麻的快感
暮心说过这个阴茎极度敏感。
只是勃起本身就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
心跳的搏动传到阴茎里面,每一下“咚”都让充血的海绵体微微膨胀一点又缩回去,这一丁点体积变化带动了凝胶膜内壁和龟头皮肤之间的微小摩擦。
凝胶膜的内壁是微凉的,龟头的皮肤是滚烫的,冷热交界处的那一线触感被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了几十倍,清清楚楚地传进大脑。
然后他脑子里的想象还在继续往前跑。
已经不只是“手握住”了。
做爱。插进去。
暮心的那个“小洞”。
他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他知道它是“可以插进去的”。
那里面是什么感觉?
是像手掌握住一样的温暖和包裹吗?
还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同桌说过“里面很热”还是“很紧”来着?
他记不清了。
但“热”和“紧”这两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自动贴在了“小洞”这个概念上面。
热的。紧的。会流水的。湿滑的。
他的鸡鸡插进去的话……七厘米……能碰到里面吗?能碰到什么?暮心会有感觉吗?暮心会叫吗?
秦昔的呼吸变急了。
手指还搁在凝胶膜上。
膜下面那根小东西在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跳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就渗出一丝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薄薄地涂在凝胶膜的内壁上,让那层膜变得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