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九点半,我像往常一样从-她银灰微卷的长发在雨中闪着柔光,浅蓝灰的眼眸水汪汪,透着无辜的脆弱,甜美酒窝在哭泣中若隐若现,F杯的曲线在湿透薄衫下柔软勾勒,纯真却无意撩心。
公司后门出来,背着沉甸甸的电脑包,脑子里还转着最后一行没调好的参数。小巷昏黄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四周安静得只剩我的脚步声。
然后,我听见了哭声。
很轻,很软,像小猫在雨里轻轻呜咽。
我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去——长椅上蜷着一个女孩。
银灰色的微卷长发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样散在肩头,几缕被泪水打湿,贴在奶白柔嫩的脸颊上,随着她抽泣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穿着一条粉白色的百褶裙,裙摆被她自己抱着的双膝压得微微卷起,露出白色过膝袜紧紧裹住的圆润小腿,袜口勒出一圈软软的肉痕。
大腿根那截奶白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像刚出炉的奶油,裙边再往上一点,就能隐约看见粉色蕾丝小内裤的细边,贴合着她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胸前,那对F杯的饱满在薄薄的白色毛衣下轻轻颤动,随着每一次抽泣轻轻晃出诱人的弧度,领口低得刚刚好露出圆润的锁骨和一点浅浅的乳沟,像两团被小心包裹的棉花糖,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护住。
她抬起头时,浅蓝灰的瞳孔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两个浅浅的酒窝因为哭泣而微微陷下去,整张脸软糯得像一块沾了糖霜的草莓蛋糕,却又带着让人心疼的脆弱。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谁轻轻捏了一下。
她看着我,声音细细软软,带着鼻音,却甜得让人腿发软:
“……哥哥……玖音……没地方去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包差点滑落。
“哥哥”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口。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把自己的外套脱掉,小心翼翼披在她肩上。
“别哭……这里太冷了。你……你遇到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帮你叫警察?”
她摇摇头,泪珠又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裙摆上,浸湿一小片布料,让那里的粉色蕾丝隐隐透出更柔软的轮廓。
她抬起脚丫,白色过膝袜已经被磨破,脚踝处有淡淡的红痕,小皮鞋只剩一只,光着的脚趾因为冷而轻轻蜷缩,看起来那么小巧,那么无助。
“报警……也没用……玖音欠了好多钱……债主说要卖掉玖音……玖音跑了一天……鞋都跑丢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真实的颤抖。那双浅蓝灰瞳水汪汪地望着我,睫毛颤啊颤的,像随时会掉下更多泪珠。
我喉咙发紧。
我这辈子最怕看到女孩子这样哭。
更何况是哭得这么乖、这么软、这么让人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女孩。
我站起身,轻轻牵起她冰凉的小手。
“……先跟我走吧。我家就在前面,先去暖和暖和,我给你煮热可可……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好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泪眼朦胧,忽然用力点头。
然后她整个人扑过来,软软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腹部。
“哥哥最好了……玖音最喜欢哥哥了……”
她的身体贴上来时,那对F杯的饱满轻轻压在我胸口,柔软得像两团温暖的棉花糖,带着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气。
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贴着我的裤腿,奶白肌肤的触感隔着布料都那么柔嫩。
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
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里。
最后我只是轻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走吧。”
我牵着玖音的小手,一步一步往我租的小公寓走。
夜风有点凉,她的手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瓶,我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些,想给她一点温度。她却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小脸看我。
“哥哥……玖音的脚好冷……”
她抬起光着的那只脚丫,白色过膝袜已经被磨得有点脏,袜尖处破了个小洞,露出粉嫩的脚趾。
脚趾因为冷而蜷缩着,小巧得像五颗白玉珠子,脚背上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脚心因为长时间走路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又可怜又……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