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笑着，退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搁在沙发上，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白色过膝袜和大腿根的奶白肌肤，形成甜腻的反差。
她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浅蓝灰瞳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忙碌。
像只被捡回来的小猫，在新家第一次观察主人。
我端着两杯热可可过去，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小心烫。”
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舌尖轻轻舔过杯沿，留下一点奶渍。喝完一口，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煮的可可……好好喝……玖音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
她忽然把杯子放下，整个人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
“哥哥……玖音可以……今晚留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玖音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睫毛颤啊颤的。
“哥哥……玖音会很乖的……”
“不会乱动……不会吵到哥哥……”
“只要哥哥让玖音有个地方睡……玖音什么都愿意……”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软。
我看着她那张沾着一点奶渍、哭得红红的小脸，看着她抱住我腰的手指微微发抖，看着她裙摆下那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轻轻并拢，像在害怕被拒绝。
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揪住。
我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没牵过女孩子的手，更没让谁这么依赖过我。
可这一刻，我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我不想让她再哭。
不想让她再害怕。
不想让她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容身之处。
我轻轻放下杯子，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声音有点哑，却很坚定：
“好。”
“你今晚……就住这里。”
“床给你睡，我睡沙发。”
她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颗小星星。
然后她猛地抱紧我，整个人贴上来，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又软又甜：
“哥哥……玖音最喜欢哥哥了……”
“玖音会很乖的……”
“哥哥……以后都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我喉咙发紧。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
“好。”
“不会不要你。”
玖音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了一秒，然后猛地抱得更紧，小脸直接埋进我胸口蹭来蹭去，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哥哥……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