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还站在崖边，捧着那朵花，看着崖下的云海。
晨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成金色。
她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贴身短裙，裙摆下雪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胸前两团娇小却挺翘的玉乳把衣襟撑得鼓鼓的，腰肢纤细如柳，整个人娇俏又诱人。
“非烟，走了。”
“等一下。”她没有回头，“我再看看。”
林白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云海。
雾散了，山路弯弯曲曲的，一直通到山脚。
远处的山峰一座接一座，黛青色的，像是用毛笔勾出来的。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来。
曲非烟站了很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走吧。”
她把那朵花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两个人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岳灵珊。
她正往山上跑，马尾甩来甩去，淡蓝色的发带在风里飘。
看见他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要下山了？”
“嗯。”曲非烟拍了拍怀里的花，“花开了，带下山给你娘看。”
岳灵珊凑过来看那朵花，眼睛亮了一下。“好漂亮！我娘肯定高兴。”她转身往山下跑，“我去告诉娘！你们慢慢走！”
她跑了。马尾在风里甩来甩去，淡蓝色的发带飘起来，很快就消失在雾里。曲非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她跑得真快。”
“嗯。”
“林白。”
“嗯。”
“你下山以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林白想了想。“找个用刀的人打一架。”
曲非烟笑了。“你连路都不认识，怎么找？”
“岳灵珊说她大师兄用刀。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岳灵珊知道。”
曲非烟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靠岳灵珊。”
“那靠你？”
“靠我也行。”曲非烟拍了拍胸脯，“我帮你问路。”
林白笑了。两个人继续往山下走。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他们到了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