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练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丹田里的火苗越来越亮，越来越稳，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剑法。
他的剑法和内功是分开的。
他站起来，拔出剑。
山洞里很暗，他看不见剑身，但他能感觉到。
他的手握着剑柄，丹田里的火苗跳了一下。
他试着把内力送到剑上——没有反应。
再试。
还是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把丹田里的火苗往上推，推到胸口，推到肩膀，推到手臂，推到手腕，推到指尖——
剑身亮了一下。
很暗，但确实亮了。
林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举起剑，刺出去。
这一剑很慢，很轻，但剑身上带着一股温热。
剑尖钉在洞壁上，入石三分。
没有声音，没有轨迹，但洞壁上的石头裂了一条缝。
“叮——独孤九剑与华山派基础内功初步融合。宿主首次将内力灌注于剑身。剑法威力提升50%。当前内功基础修炼进度：55%。”
林白看着洞壁上的裂缝，愣了很久。
然后他又刺了一剑。
这次更快，更准。
剑身上的那股温热比刚才更浓了，剑尖钉在洞壁上，入石更深。
裂缝更长了。
他练了一个下午，一剑一剑地刺。
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快一点，准一点。
太阳从头顶走到西边，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但他不需要光。
他闭着眼睛，只靠感觉出剑。
剑身上的温热像是他手臂的延伸，剑尖钉在哪里，他都知道。
傍晚的时候，他停下来，坐在干草上。丹田里的火苗比以前小了一些，但更亮了。像是一团被压紧的火，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全是热。
“叮——内功基础修炼进度：58%。宿主通过剑法与内功的融合，内力精纯度显着提升。当前内力总量约为普通江湖弟子的1。5倍。”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躺在干草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继续练。
内功、呼吸法、剑法，一遍一遍地合。
丹田里的火苗越来越亮，剑身上的温热越来越浓。
到傍晚的时候，他已经能在出剑的瞬间把内力灌注到剑尖，剑尖钉在洞壁上，石头不是裂开，而是碎开。
“叮——内功基础修炼进度：65%。宿主已初步完成武学融合。独孤九剑与华山派基础内功、苗疆呼吸法形成初步体系。当前内力总量约为普通江湖弟子的2倍。”
第三天，曲非烟来送饭了。她拨开藤蔓，探进头来，看见林白坐在干草上，闭着眼睛。
“林白，吃饭了。”
“放那儿吧。”林白睁眼，一把将她拉进洞里，双手直接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娇小却弹性十足的奶子揉捏，“非烟，你的小奶子好软，好嫩，捏着我鸡巴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