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好了。”
“能打过左冷禅了吗？”
林白想了想。“不能。”
曲非烟撇了撇嘴。“那你还得练。”
“嗯。”
蓝凤凰在后面笑了。“你们俩，一唱一和的。”
回到竹楼，蓝凤凰去做饭。曲非烟和仪琳去帮忙。岳灵珊坐在平台上，看着林白。
“林白。”
“嗯。”
“我爹来信了。”
林白看着她。“说什么？”
“他说，思过崖上的剑法，他看完了。”岳灵珊的声音很低，“他说谢谢。”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呢？”
“没有了。”岳灵珊低下头，“就这些。”
林白看着远处的山。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岳不群说谢谢。他不知道岳不群会不会变成好人，但他想试试。这就够了。
“叮——系统提示：内功基础修炼进度：72%。宿主已完成武学融合第一阶段。当前实力评估：剑法一流，内力二流，综合实力接近位面一流高手水平。建议继续修炼，为黑木崖之战做准备。”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站起来，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山。太阳快落山了，把整个苗疆照成金色。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林白。”岳灵珊走到他旁边。
“嗯。”
“你什么时候去黑木崖？”
“等任盈盈的消息。”
岳灵珊点了点头。“那你去的时候，小心点。”
“好。”
岳灵珊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山。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拢，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五个人坐在平台上吃饭。
蓝凤凰做了很多菜，酸酸的，辣辣的。
林白吃了很多。
曲非烟和岳灵珊给他夹菜，碗里又堆成了小山。
仪琳给他倒茶，一杯又一杯。
蓝凤凰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三个，笑了。
“林白，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林白想了想。“不知道。”
蓝凤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吃完饭，曲非烟和仪琳去洗碗。
岳灵珊坐在平台上，看着月亮。
蓝凤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林白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竹林。
月光照在竹林上，银白一片。
“林白。”蓝凤凰睁开眼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