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随风轻晃,隐约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
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蜜体香。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目光移到他脸上,停了一瞬。
林白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女子的脸颊忽然红了一分。
她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但没有说话,只是勒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双手轻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林白看了她一眼,转回去,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女子没有走。
她骑在马上,看着他劈了一根、两根、三根。
斧头落下去,木头裂开,声音均匀而单调。
她看了很久,然后勒转马头,策马走了。
马蹄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里。
林白没有抬头。
那天上午,他又劈了三十多根柴。
快到中午的时候,那个胖女人给他送了一碗肉汤和一角饼子。
他蹲在柴堆旁边吃了,把碗还给胖女人,说了声“谢谢”。
胖女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下午,他继续劈柴。
太阳开始往西边落的时候,他又听见了马蹄声。
还是那匹马,枣红色的,走得不快。
这次马直接走到柴堆旁边才停下来。
马蹄在雪地上踩出几个深深的坑,马鼻子喷出的白气扑到林白后背上。
林白放下斧头,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还是那个穿红色衣袍的少女。
她从马上跳下来,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她站在柴堆旁边,比骑马的时候矮了不少,只到林白肩膀的位置。
她仰着脸看他,帽子上的白毛边被风吹得乱飞。
脸颊又红了一分。
她微微皱眉,像察觉到什么不对,却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
双手轻轻攥着红袍下摆。
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被红色皮袍紧紧包裹的丰满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叫什么?”
她终于用生硬的汉语问,声音细细的,像怕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