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也被她高潮的紧致夹得快感爆棚，鸡巴在小穴里跳动，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他继续抽插十几下，感受龟头被子宫口亲吻的极致舒爽，终于忍不住拔出来，对着她小巧高耸的奶子连射几股浓稠热精。
精液喷在乳晕和乳头上，顺着奶子曲线往下流，涂满她白嫩的胸口，显得格外淫靡又唯美。
华筝喘息着，脸上红晕未退，眼睛水汪汪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奶子上白浊的精液，伸手抹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声音有些抖。
“这回不算礼仪。这回就是我想亲你。”
她退开一步，脸红透了，但没有低头。“三天后，我来看你。”
她转身跑了，红色的衣袍在火光里像一团火，笑声从风里传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
他低下头，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那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
吸星大法的内力在经脉里乱窜，和华山内功、苗疆呼吸法搅在一起。
他用自身内力强行压下去，暂时稳住，但知道没有正宗内功心法融合，这些内力迟早出问题。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三天后的比试，他要用吸星大法。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华筝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被肏到高潮时痉挛的小穴，她奶子上涂满精液的样子，她说“你一定要赢”时攥紧的手指。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赶出去。
不能想。
想多了就走不了。
第二天，林白照常去东边劈柴。
他劈到第三根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华筝——华筝的脚步声是轻快的，这个脚步声很重，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回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柴堆旁边。
那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肩膀宽阔，手臂粗壮，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到右嘴角，把整张脸分成两半。
眼睛很小，但很亮，像箭一样。
哲别。
哲别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扭在一起，像一条蜈蚣在爬。
“你就是那个汉人。你会剑法。”汉语说得很差，但能听懂。
林白说：“是。”
“你会剑法。”哲别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身很短，刃口很亮。他握着刀，站在林白面前。“让我看看。”
林白从柴堆旁边捡起一根树枝，把细枝掰掉，握在手里。
哲别看着那根树枝，笑了。“你用这个？”
“够用了。”林白举起树枝，从上往下砍。
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