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抽插,拇指不停揉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咕叽咕叽水声响起。
华筝仰头压抑呻吟:“嗯啊……手指好粗……插得好深……小穴里面好痒……”
她奶子在袍子里剧烈起伏,乳头硬挺顶起布料两个小点。
林白低头隔着袍子咬住一个乳头,牙齿轻啃舌头舔弄乳晕。
华筝全身发抖高潮快来:“小穴要喷了……林白……我……啊——”
她尖叫一声,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潮水喷出浇满他手指,她腿软玉足在雪地蜷起脚趾紧紧抓地,高潮让她全身抽搐眼前发白。
林白抽出湿淋淋手指舔掉上面甜咸淫水,鸡巴胀得发疼。
他转过她身体,让她双手扶住树干,屁股高高翘起面对树干,从后面抱紧她。
鸡巴顶在她湿滑穴口,龟头来回蹭阴唇和阴蒂:“想我鸡巴肏你吗?小骚货翘这么高屁股。”
华筝点头声音发颤:“想……快插进来……小穴空空的……好想要你的鸡巴……”
林白腰部猛挺,粗长滚烫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华筝张大嘴发出长长呻吟:“啊——好大……鸡巴把小穴撑满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啪啪撞击她柔软臀肉。
阴道内壁层层包裹吸吮鸡巴,热得像火炉。
林白感觉鸡巴被紧紧绞吸快感直冲脑门:“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鸡巴要爆了……”
华筝被肏得高潮连连,奶子前后晃荡:“肏得好深……鸡巴撞到子宫了……我要高潮了……啊——”
她又一次尖叫,小穴剧烈痉挛潮水狂喷,内壁疯狂收缩吮吸龟头。
林白低吼鸡巴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全部内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华筝又高潮一次。
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玉足脚背和脚趾,湿了雪地。
她趴在树干上喘息,脸红眼水汪汪满是满足。
林白抱着她腰,鸡巴还在小穴里慢慢抽动享受余韵:“小骚货,这次射得真多,你的子宫全吸进去了。”
华筝羞涩点头亲亲他脖子:“林白……你一定要回来……”
“叮——华筝已怀孕。”
她退开看着他,眼泪挂脸但嘴角带笑,转身跑了,红色皮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
跑了几步又停,回头看他:“你一定要回来!”声音很大在草原上传远。
然后转回跑了,这次没再回头。
林白站在原地,风吹雪迷眼,他低头紧了紧布包继续南走。
走了很远回头看,营地只剩小黑点,华筝站在边上红色皮袍在风中飘,像一团火。
他没停,转回继续走。
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雪粒和枯草,打在脸上生疼。
他把皮袍裹紧,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
腰间的布包里,羊肉和饼子还温着。
另一个皮囊里,那卷羊皮贴着胸口,硬硬的,硌得慌。
他走了整整一天,天黑的时候,找到一个避风的山谷。
山谷里有一片枯树林,树干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的。
他在一棵大树下面坐下来,把皮袍裹紧,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饼,掰成小块,慢慢吃了。
吃完之后,他从腰间解下那个皮囊,把羊皮取出来展开。
火折子闪了几下亮起来,照着羊皮上的字。
那些潦草的汉字写得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