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有说话。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对她呢?你喜欢她吗?”
林白说:“不知道。”
黄蓉瞪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银铃叮叮当当的,在夜风里飘着。林白跟在后面,看着她浅紫色的背影在灯笼光里晃来晃去。
走到客栈门口,黄蓉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林白。”
“嗯。”
“明天你还去吗?”
“去。”
黄蓉咬了咬嘴唇。“那我也不去。”
林白看着她。
“你自己去吧。”黄蓉转过身,推门进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白听见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他没有听清。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下的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林白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剑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窗外的月亮很圆,挂在天上,像一面镜子。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全真心法走了三圈,吸星大法的内力又安静了一些。
同一轮月亮照在北京城东的另一间客栈里。
穆念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被她踢开了,她又拉回来。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房梁上的木纹一圈一圈的,像水波。
一闭眼就看见林白的脸。
他在宴席上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抠挖的样子、他低头吸吮她乳头时滚烫的舌头、他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穴口磨蹭的粗热触感。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一股皂角的味道,是她自己洗的。
但她闻着这个味道,脑子里想的却是林白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暖暖的,像雪地里的枯草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暖意。
她靠近他的时候,闻到过那股味道,心跳就快了,小穴也跟着湿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前,像一层薄霜。
她盯着那片月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块绣帕。
帕子上绣着半朵荷花,还没有绣完。
她本来是想绣一对鸳鸯的,但只绣了荷花,鸳鸯还没开始绣。
她看着那块绣帕,想着明天要不要送给他。
送的话,他会不会收?
不送的话,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她把绣帕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然后又放回枕头下面。
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那个人又浮现在眼前——他坐在桌边,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抠挖的样子,他揉她奶子时的力道,还有鸡巴顶在她阴唇上前后磨蹭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