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转身朝巷子里走去，步子很快，走了几步又慢下来，回头看了林白一眼，确认他跟上来，才继续走。
林白跟在她身后，目光一直盯着她月白色棉袄下摆晃动的臀部，圆润挺翘，走路时轻轻摇摆，格外诱人。
茶馆在巷子深处，不大，门口挂着一条褪色的布幌子。
里面只有三四张桌子，没有客人。
掌柜的是个老太太，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又低下头去了。
穆念慈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林白坐在她对面。
她叫了一壶茶，两碟点心。
茶端上来了，是清茶，颜色碧绿，香气很淡。
穆念慈拿起茶壶，给林白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的手在抖，茶水洒在桌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对不起。”她小声说，用袖子擦掉桌上的水，却被林白一把抓住手腕，拉到自己腿上。
他直接把手伸进她月白色棉袄下摆，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拇指在会阴处轻轻按压。
“不用道歉，你的奶子这么挺，摸起来就够补偿了。”林白低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欲望。
穆念慈脸红到耳尖，呼吸急促，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她的手还在抖，茶杯在碟子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双手放到桌子下面，攥着衣角，攥得很紧。
小穴已经湿了，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同时身子微微前倾，让林白的手更容易探进棉袄里，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周围的嫩肉。
“嗯。”林白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指尖终于触到她阴唇的外沿，轻轻拨开两片湿润的肉瓣，探进小穴浅处，感受内壁的紧致和湿热。
“你为什么要帮我？”穆念慈问着，声音颤抖，却强忍着不呻吟出来。
林白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插，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惹得她身子轻颤，奶子在棉袄下晃动。
林白看着她。
“帮你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直接隔着棉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拇指在乳头位置打圈揉捏，感受那颗小樱桃渐渐硬起。
“昨天……那个完颜康欺负我，你出手帮我。”穆念慈说，小穴被他手指奸得越来越湿，蜜汁顺着指缝滴到椅子上。
“你本来可以不帮的。你为什么要帮？”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加快速度，指腹故意顶着子宫口轻轻按压。
“看不过去。”他低声说，同时低头凑近她，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舔弄。
穆念慈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木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指奸。
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阴蒂被他拇指偶尔蹭到，带来阵阵快感。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她说，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同时她的手颤抖着伸到桌子下，握住林白已经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轻轻套弄。
她的脸红了。
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尖，一直红到脖子。
她低着头，林白看不见她的眼睛，只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