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她把食盒打开，里面是几张葱油饼和一碟咸菜。
饼还是热的，葱花的香味飘出来。
黄蓉看了看那几张饼，又看了看穆念慈。
“你几点起的？”穆念慈脸红了：“天没亮。我怕来不及。”林白看着她，伸手把她拉到身边，直接掀起她的短袄，露出丰满的奶子和已经湿润的小穴。
“念慈，昨晚菊穴还疼吗？”穆念慈羞得低头，却主动分开腿：“还……有点胀……但好舒服……林公子想肏就肏吧……”
林白让她坐在桌边，面对面坐式，把鸡巴从前面插进她的菊穴，慢慢抽插。
穆念慈抱着他的脖子，奶子贴在他胸口，少女的身体随着节奏上下起伏：“啊……林公子……菊穴又被你肏开了……好深……我好爱这种感觉……”黄蓉在一旁吃着饼，看着他们，银铃轻轻响。
三人吃完早饭，走出客栈。
杨铁心站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迎上来。
他看了看穆念慈，眼眶有些红。
“念慈，路上小心。听林公子的话。”穆念慈点了点头：“爹，你一个人在北京，照顾好自己。”杨铁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林白：“小兄弟，这点银子，路上用。”林白没有接：“不用。”
杨铁心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把布包收了回去。
他退后一步，对林白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拜托了。”林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黄蓉跟在后面，穆念慈跟在黄蓉后面。三个人走出巷子，走上主街。
杨铁心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黄蓉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
“他还站在那儿。”她说。穆念慈也回头看了一眼，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转回去，低着头，继续走。
林白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三个人出了城门，走上官道。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田野上，麦苗青青的，露珠在叶子上闪闪发光。
黄蓉走在前头，步子轻快，银铃叮叮当当的。
穆念慈走在后面，步子很稳，但有些慢。
“穆念慈，你走快点。”黄蓉回头喊。
穆念慈加快脚步，跟上来。
她的呼吸有些急，但没有说话。
黄蓉看了她一眼。
“你背这么多东西，不累吗？”
“不累。”
“你包里装的什么？”穆念慈犹豫了一下。
“绣花的料子，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黄蓉撇了撇嘴。“带绣花的料子干什么？路上又没时间绣。”
“晚上可以绣。”穆念慈说，“林公子的绣帕还没绣完。”
黄蓉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银铃叮叮当当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