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抬起头。“嗯？”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过？”
穆念慈愣了一下，脸红了。“没有。”
“你眼睛是红的。”黄蓉说。
穆念慈低下头，把剩下的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沙子迷了眼。”
黄蓉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追问。她转身走回石阶上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远处山坳里的雾气。
林白坐在她们中间，手指还在穆念慈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偶尔蹭到她的阴唇，让她身体轻颤。
“林白。”
“嗯。”
“你说，包惜弱还活着吗？”
林白说：“不知道。”
“如果她还活着，她会记得杨铁心吗？”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黄蓉叹了口气。“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答应帮他找？”
林白没有回答。
穆念慈坐在石头上，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她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
歇了半个时辰，继续上路。黄蓉走在前头，步子比上午快了一些。穆念慈跟在后面，还是不说话。
林白走在中间，双手分别搭在两个少女的腰上，手指偶尔下滑到她们臀部和大腿内侧，轻轻揉捏，鸡巴轮流在她们小穴外隔衣蹭着，让她们边走边轻喘。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水底的石头圆圆的，长着青苔。
溪上没有桥，只有几块大石头露出水面，可以踩着过去。
黄蓉走到溪边，看了看那几块石头，回头问林白：“踩这个过去？”
“嗯。”
黄蓉踩上第一块石头，晃了一下，站稳了。她踩第二块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身子一歪，林白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黄蓉站稳了，低头看了看林白的手——他握着她的小臂，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的脸红了，但没有甩开。
林白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拉进怀里，鸡巴直接顶在她小穴外，隔着湿了的裙子猛地素股起来，龟头一次次蹭过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黄蓉喘息着，小穴瞬间又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溪水里。
“林白……这里是溪边……穆念慈在看……”
林白低声在她耳垂上舔着：“蓉儿的小穴这么骚，刚才在庙里高潮了一次，现在又想被哥哥鸡巴蹭到喷水吗？”他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裙底，指奸般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滑的阴道内壁，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另一只手揉捏她娇小的奶子，捏着乳头拉扯。
黄蓉腿软得差点滑进溪里，小穴内壁疯狂收缩，子宫口被手指顶得发麻，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咬住林白肩膀，身体颤抖着喷出一股热淫水，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感受像电流从阴蒂直冲子宫，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身上，奶子被揉得发烫，乳晕都红肿了。
穆念慈站在溪边，看着这一幕，脸红透到脖子。
她抬脚踩上第一块石头，稳住了。
踩第二块的时候，脚也滑了一下，但她没有叫，自己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