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买就买。”黄蓉打断她，把鞋还给她，“你脚多大？”
“五码。”
黄蓉点了点头。她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穆念慈。
“穆念慈，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我十五。”黄蓉说，“你比我大两岁。”
穆念慈点了点头。
黄蓉盯着她看了几秒。“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穆念慈愣了一下。“我……我爹让我跟着林公子，帮他打听……”
“不是问你爹。”黄蓉打断她，“是你自己。你为什么想跟着？”
穆念慈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攥了很久。
“我想帮他。”她的声音很轻，“林公子帮我爹，我想帮他。”
“帮他什么？”
“帮他跑腿，帮他打听消息。他一个人，很多事情不方便。”
黄蓉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就是想跟着他。”
穆念慈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黄蓉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风吹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穆念慈。”
“嗯。”
“你觉得林白这个人怎么样？”
穆念慈愣了一下。“林公子……很好。”
“哪里好？”
穆念慈想了想。“他话少，但做的事都是帮人的。他不求回报，也不图什么。他……他很好。”
黄蓉转过身，看着她。“你是不是喜欢他？”
穆念慈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黄蓉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很短，嘴角翘了一下就收住了。
“你骗人。你知道。”
穆念慈低着头，没有说话。
黄蓉走回来，坐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膝盖上。
“我也喜欢他。”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穆念慈抬起头，看着黄蓉。黄蓉没有看她，低着头，手指在床沿上划来划去。
“我知道。”穆念慈说。
黄蓉抬起头。“你知道？”
“看出来的。”穆念慈说，“你看他的眼神，跟我看他的眼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