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摸出两根白天削尖的竹筷,内力一催,吸星大法涌上手掌。
他悄无声息走近,三步远时侯通海忽然转头:“谁?”林白一步跨上,左手掌拍在侯通海胸口,吸星大法全力发动。
侯通海内力如决堤般涌入林白体内,他瞪大眼想喊却发不出声,身体颤抖,脸色从蜡黄变惨白再变灰败。
彭连虎反应过来,举熟铜棍砸下,林白右手握住棍头,吸星大法再催,彭连虎内力也狂涌而出。
两股内力同时灌入林白丹田,阴冷与燥热交织,加上之前几股,六股力量在经脉里冲撞,胀得像要裂开。
他鼻子流血,耳朵嗡鸣,却死死不松手。
侯通海先跪下,眼白上翻;彭连虎也跪下,棍子滑落。
林白松手,两人如烂泥瘫倒,抽搐流口水。
他没有停手,捡起熟铜棍,对准侯通海手腕、脚踝、膝盖、另一手脚一一砸下,骨裂声清脆如折柴。
彭连虎也一样,全身骨头碎裂。
然后用筷子刺穿两人耳膜,挑断舌根,最后插进眼眶。
血和眼液流了一地,两人彻底废了:四肢尽断、双耳失聪、双目失明、口不能言,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像两条被踩烂的虫。
翠儿不知何时回来,站在回廊尽头,脸色白如纸,浑身发抖,却没叫出声。
她看见地上的惨状,捂嘴颤抖。
林白擦掉手上血迹,说:“带路。”翠儿点头,快步往前,脚步虽颤,却带着刚才被肏过的余韵,臀部扭动得更明显了。
林白跟在翠儿身后,穿过回廊,又过一道月洞门,来到后院。
后院精致,有假山池塘小亭子,角门边站着一人。
那是包惜弱,深蓝色棉袍裹着成熟丰满的身材,头发银簪挽起,手提包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像刚哭过。
她看见林白手上血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林公子,你……”
林白一步上前,直接把她拉进角门旁阴影里。
包惜弱惊呼一声,成熟少妇的丰满奶子贴上他胸膛,棉袍下摆被他粗暴掀起,露出里面雪白大腿和粉色亵裤。
“公子……现在不是时候……他们还在追……”她喘息着低语,却没有推开。
林白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弄耳廓,一边用手掌大力揉捏她肥美翘臀:“少妇就是骚,哭得眼睛红红的,小穴却已经湿了。让哥哥先肏一炮,放松了再走。”
包惜弱脸红到锁骨,成熟身体却本能发烫,阴唇隔着布料已被淫水浸透:“公子……你好坏……但奴家……好想你……快用鸡巴插进来……奴家的小穴空了好久……”
林白解开裤带,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直接把她一条雪白大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上,亵裤扒到一边,对准已经张开的湿滑小穴,龟头先在肿胀阴蒂上重重蹭了几圈,才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深深捅进紧致少妇穴里,龟头直撞子宫口。
包惜弱“啊”地低叫,丰满奶子剧烈晃动,小穴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嫩肉死死裹住粗鸡巴:“好粗……公子的鸡巴把奴家的小穴塞得要裂开了……子宫口被顶得好酸……”
林白开始大力抽插,先慢后快,速度随机变换,时而浅浅磨蹭阴唇和阴蒂,时而整根拔出再凶狠顶入,鸡巴刮过敏感阴道内壁,带出“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包惜弱被肏得娇喘连连,双手抱紧他脖子,一边扭腰迎合一边浪叫:“公子……再深一点……肏到奴家子宫里……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把奴家的小穴肏得好爽……啊……慢一点……奴家奶子也好痒……”
林白一边猛顶一边伸手钻进她棉袍,抓住两团雪白丰满奶子大力揉捏,拇指拨弄硬挺乳头和乳晕:“少妇的奶子又大又软,捏着真舒服……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哥哥内射啊?说,喜欢哥哥的鸡巴吗?”
包惜弱被肏到高潮边缘,成熟身体颤抖,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吸吮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喜欢……奴家最喜欢公子的鸡巴了……肏得奴家要死了……奶子被捏得好爽……啊啊啊……要高潮了……小穴好麻……子宫被顶得好酸……”
林白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子宫口磨蹭挑逗:“不许这么快高潮,再忍忍,让哥哥多肏一会儿你的骚穴……你的阴唇都肿了,好敏感……”
包惜弱眼泪汪汪,腰肢疯狂扭动求欢:“公子……求求你……快点肏……奴家忍不住了……小穴要被你玩坏了……后腰也好痒……”
林白终于加速狂抽,鸡巴像狂风暴雨般进出少妇小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啪啪撞击声混着淫水声。
包惜弱尖叫着迎来高潮,小穴内壁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浑身痉挛,奶子乱颤,后背弓起,后颈和锁骨下方布满红潮:“去了……奴家被公子肏到高潮了……小穴好爽……啊啊啊啊——”
林白也被紧致少妇穴吸得爽到极致,鸡巴在高潮痉挛中猛抽几十下,终于低吼着拔出,把滚烫浓稠精液全射在她平坦小腹、耻骨上方、丰满奶子上,一股股白浊涂抹得她胸口和肚脐周围狼藉。
包惜弱软软靠在他怀里,双腿还在颤抖,成熟脸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红晕,却眼神坚定了许多:“公子……奴家现在……不怕了……我们走吧……”
翠儿打开角门,三人快步出去。
门外巷口,杨铁心、黄蓉、穆念慈早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