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真的怕，可是我不能不做，盛总，我知道你不会为难她们，他们也是可怜人，生活得很辛苦。”
程青考虑得周到，在一周前就把所有学生转到了师姐师妹门下。
“那你带给我的这些损失，我找谁去还？你撂挑子不干了，何野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他快要生了？！”
“没事的，盛总，没事的，我已经录制好所有的视频，你每个月找人给何野发一些，就说我出国出差，可以撑到囡囡一周岁。或者把我的数据喂给ai，做一些假的出来，也能撑一段时间。”对比于盛春临的暴怒，罪魁祸首程青的语气反而平静。
“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安排给你订票，你出国，不要再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新身份。拉着他们给你陪葬，蠢得要死。”
“不，盛总，谢谢您，我真的感谢您的帮助，只是我不会走的，我给您打电话是想在我死之前，请您帮我两件事。”
“我不想你死，反抗不是只有死人这一条路。”盛春临打断她。
程青却像是没听见盛春临的话似的，仍旧自顾自地说着：
“我不会走，我会把事情闹大，我希望您不要让何野知道这些，保护好他。
其次，我早就听说您推动了动物无痛宰杀法，我也支持您，国内的法律还有许多空白，需要像您这样的社会领导者来完善。我想请您借这个案子，也为国内的千万万同妻觅得一条生路。”
周遭陷入安静，盛春临明白了程青的意思。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既然单纯的起诉解决不了问题，就让恶劣的社会事件来为法律指明道路。只要问题一天不解决，今天我会杀掉三个人，明天就会有两个被骗婚的女人杀掉六个人，可是，盛总，你知道的，她们的痛苦，不一定比死了少。”
“程青，你怎么就确定我会帮你？”
“您可是盛春临，”程青的声音中带上一笑意，“您之前推动过立法，您是女人，我相信您。原谅我这样的道德绑架，我别无它选。”
“……你太冲动了。”盛春临无力地追问：“你现在究竟在哪？目前是什么情况？”
“我给他们喝了药，没关系的盛总，我不会太早暴露，两天后我会向警察自首，在此之间，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何野，他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要让他再痛苦。”
“我当然会照顾好他……程青，我替她们谢谢你。”
“谢谢您，盛总，谢谢您。”程青哭着挂断了电话。
程青当然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她好不舍啊，程芳上个月还说，两人要一起出去看看山水，两姐妹终于到了闲下来的年纪，要把以前的遗憾都补全。
对不起，姐姐，我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谢谢师傅，辛苦了。”
“收你240就行了。”
“过去了。”
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肖华推门而入。
他看到了家里躺成一坨的男人，紧紧皱着眉走到程青身边。
“老师，没关系，我已经把锁换了，你下次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再把我锁到外面了，这可是我的家呀。”
程青没有回答，满眼通红地瞪着肖华。
她已经知道肖华对她的心思，她在肖华家里发现了她的内衣，程青只觉得恶心。
“老师，他们为什么没有动静了，你杀了他们吗？”
肖华追问道，似乎是有些不能接受，又似乎是有些惋惜。
“老师，你不想活了吗？你为什么只杀了他们，不杀我呢？”
“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想杀的话，完全可以杀我啊，为什么要碰他们？你的手都变脏了……”
“你怎么不说话？跟我说话，让你感到恶心吗？”
一句句追问着，却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肖华伸出手掐在程青脖子上，缓缓收紧，程青还是没有反应。
“老师，你是在惩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