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你们正阳山,公认的口气大,剑道低。”
“你这头老猿,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脑笨手慢拳头松。”
宋长镜战意昂扬,挑眉挑衅道。
老猿也不说话,飞奔上前。
料理不了那一对,料理你一个还不成?
大骊藩王,搬山老猿。
简简单单一人一拳互换,砸中对方胸口。
宋长镜雪白长袍飞扬,发丝乱舞,老猿后退一步,心中讶异。
宋长镜再次踏步上前,两人又是对换一拳。
拳头对砸对方眉心。
老猿微微后仰,有些重心不稳。
宋长镜大笑,大踏步上前。
这次,只有他一人出拳。
从下至上。
那拳似流星长虹,直冠老猿面门。
老猿双手交叉,以臂阻挡。
天地之间,似乎隐隐响起两声闷响。
桓澍轻轻笑了起来,低声说道,“宋长镜赢了。”
阮邛点点头,不置可否。
老猿倒滑出去十数丈距离。
所过之处,青石碎裂,泥土翻飞。
宋长镜轻轻挥袖,一手握拳负在身后,一手扶住腰间白玉带。
谈笑自若。
“那么,现在,可以谈谈龙脊山斩龙台分配情况了。”
阮邛看着少了一小半的斩龙台,心下知道,是那位“好女婿”做的好事。
也不吭声,冷冷地点点头。
真武山桓澍竖起一个大拇指。
马苦玄想找阮秀聊聊天,却被后者冷漠拒绝,并嫌弃马苦玄打扰她吃东西了。
老猿恶狠狠地剜了三人一眼,心下明白,这个局,他参与不进去了。
龙脊山的斩龙台,与正阳山无缘了。
这大抵是大骊、真武山、风雪庙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