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了还能再想办法。
人去了就再也喝不上了。
齐先生摆摆手,“无妨,以茶代酒即可。”
只是陈澈速度更快,已经开始倒酒。
齐先生笑叹一声,颇有些惋惜无奈,“你这小子,够了够了。”
眼见着酒满了。
陈澈才双手递了过去,颇有些颤抖。
随后,再给自己、宁姚等三人倒上一杯。
碰杯!
齐静春一口饮尽,笑道,“快哉快哉!”
先生也不想让学生难做。
宁姚对这个儒生也是颇为敬重,一饮而尽。
陈平安呛到了,满脸通红。
陈澈尽数饮尽,就要再添点酒。
却被齐静春按住。
这位儒生的头发越发花白,轻声叮嘱。
“陈澈,铸剑的事情,老前辈和我吩咐了一声,我委托给阮师了。”
“一些后面的路,可能要你自己去走了。”
说着说着,儒生颇有些歉意,“可能路很难走,担子很重。”
“过早的压在你身上了,但是有些担子总得有人去担。”
“尽力而为,担不起的话,不用刻意为之。”
陈澈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胸脯,“尽管放心。”
齐静春欲言又止。
看着陈澈这么多年,又岂不知陈澈心性?
凡有所托,皆是全心全意,尽力而为。
甚至不惜心弦紧绷,不惜付出极为高昂的代价。
如,照顾陈平安。
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感到极为心安的事情。
想到这里,齐静春拿出来最后几枚印章。